百花婆婆嘆了口氣道:“很多年前的事了。”說完拄著柺杖離開了。
媚狐撇了撇嘴道:“居然不想告訴我。”
陳天鳴道:“可能是婆婆一段不願回憶的傷心事吧?”
媚狐看了看陳天鳴手中的小瓷瓶,問道:“二妞她娘給你的?”
陳天鳴點點頭。
“是什麼?”
陳天鳴開啟聞了聞道:“應該是金創藥。”
媚狐點點頭道:“對了,你前兩天受傷了,昨天事實在太多了,一直沒顧上這事,現在怎麼樣了?”
陳天鳴忙道:“就是些皮外傷,而且我自己也有藥。”
媚狐立刻道:“對啊,你該上藥了,不管是你的藥還是她的藥都該上了,不然傷口好的慢。”
說到這兒,忽然用鼻子嗅了嗅,“這什麼味道?”
“啊?”陳天鳴抬起胳膊聞了聞,“我的問題,在匪巢之中一直綁著也沒法洗澡。”
“昨天回來之後也沒洗?”
“昨天那麼多事哪顧的上?”
“夜裡呢?”
“夜裡實在太困就睡了。”
“那你快去洗,洗完了好上藥。”
“可是大哥還在睡覺啊,我晚點再去洗,別吵醒他。”
“這樣啊,那你去我們屋洗吧。”
陳天鳴臉頓時紅了,“這怎麼可以。”
“江湖兒女沒那麼多講究,再說你還在我床上睡過呢。”
“可是白蛇姐姐。。。”
“沒事,她也已經起來了。”然後不由分說,將陳天鳴推入屋內。
白蛇正坐在桌前照鏡子,忽見媚狐將陳天鳴推入屋內,不由一愣,“你們這是?”
“天鳴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有味了,他還有傷。千里還在睡覺,所以我讓他在咱們屋洗個澡,好上藥。”
“哦。”白蛇點了點頭。
“我去要夥計準備熱水。”說完媚狐跑了出去。屋內只留下了陳天鳴和白蛇兩個人,氣氛頗有些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