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不大,站在門口就可將屋內盡收眼底,並且作為臨時的安全屋,這裡的佈置也算得上舒適,能讓人舒緩緊繃的神經。身後看起來並沒有多少安全感的木門,將雕像窺探的視線和令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的鬆懈感全都隔絕在外。
窗前書桌上的花瓶插著一束玫瑰,紅藍白三色擠在一起,莫名的和諧。透明的玻璃窗正對著彩繪雕像,可以清楚看見它的變化。木屋角落靠牆處放著一張柔軟的單人床,旁邊則是兩個不知道裝著什麼的大木箱。
亞瑟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雕像,對方也一直盯著木屋。然而,祖母綠和蔚藍撞上,後者卻視而不見,彷彿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是透明如水的玻璃,而是其他能隔絕視線的物質。明明四目相對,但再也沒有屋外那種令人發毛的不適。
察覺到這點的亞瑟皺著的眉頭一鬆,心道:看來那木牌所言非虛,這木屋確實很安全,甚至都能隔絕“祂”的凝視。
忽然,書桌上有一塊白色的區域在反光,有點刺眼,亞瑟眼睛一眯,走上前移開花瓶,一張印刷著黑體字的覆膜A4紙進入眼簾。
「1. 鎖好門,無論外面有什麼動靜都不要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2. 床邊的箱子裡有備用的食物和水,可以放心食用。
3. 時刻注意窗戶外的人形雕像,當他手裡的旗幟換成食物時,立即離開小木屋,沿著道路直走,相信紅玫瑰,並且在抵達有紅玫瑰鮮花的保安亭前,都不要回頭。
4. 離開時,將花瓶裡的玫瑰帶走。」
看見第一條規則時,亞瑟反射性覺得外面的那尊彩繪阿爾弗雷德雕像可能並不是只會待在基座上,它也有闖入木屋的可能。
他飛快回頭看了一眼,確認自己已經將門鎖好,思索片刻,又怕插銷沒固定好,起身過去再次檢查了一遍。隨後開啟兩個大木箱,裡面也確實都是些耐儲存的食物和幾件純淨水,其中放水的箱子裡還有幾張白紙和細麻繩,以及一份關於鮮花包裝的教程。
粗略估計一番這些食物的數量,再結合書桌上張貼的規則,亞瑟隱約覺得自己可能要被迫在這裡度過一段無聊的時光。
突然,余光中闖入一抹淺藍,原來是有張便籤貼在木箱蓋子裡面,他之前光顧著去看包裝教程忽略了旁邊的情況。
「我們都能離開這裡,有些人走了還會回來,有些人走了不會回來。」
這段看起來有些矛盾、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對亞瑟而言,理解起來並不難。因為早在之前,同樣的事,維斯珀已經用更讓人云裡霧裡的描述講了一遍,而他們六個人也對此做過閱讀理解。
離開是一定能離開的,區別只在於是作為玩家離開副本,還是作為遊客離開公園罷了。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確定自己沒有其他遺落的線索後,亞瑟來到書桌前坐下,一手托腮注視那尊彩繪雕像。
他甚至還無聊地幻想自己的這身軍服會是什麼樣子。可惜倫敦塔裡的物品沒有相關的元素,不過古墓也沒有王耀黑金軍禮服的壁畫。這麼一想,心中竟詭異地平衡起來。
拿著星條旗的雕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老實,附身在它身上的“祂”不知在遵循什麼執行規則,居然比起普通的會動的雕像多了幾分神似阿爾弗雷德的靈動。
大概是湖心島上沒有其他目標,雕像舉著旗幟站了一會兒後也開始無聊起來,仗著周圍沒人觀察自己,它露出明媚的笑容高舉著手裡的星條旗揮舞。
這一幕讓亞瑟眼神一凝。實在太像了。太像獨立日阿爾弗雷德站在花車上游行的模樣。
舞了幾下後,雕像又扛著旗幟抬頭望著天空,它抬手用力握成拳,彷彿是要從天下抓到什麼,隨即它雙手握緊旗杆,將星條旗用力一揮,像是在指揮,又像是在宣誓。
亞瑟猛然間明白過來,這其實是另一個阿爾弗雷德的影子。凱旋門下等待的弗朗西斯和揮舞星條旗的阿爾弗雷德也都在做同一件事。
戰爭是殘酷的,而它再次降臨在另一個世界的他們身上,只不過這次他們終於可以攜手並進,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命運共同體。
雕像漸漸安靜下來,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手上的旗幟就變成科技感十足的類似於槍支的東西。
“祂”暫時離開,但距離木屋不會太遠,此時如果他離開這裡,依舊會被快速鎖定。所以,亞瑟仍然在耐心等待,目光始終放在雕像上,儘量不錯過它的變化,搭在桌上的手指輕點桌面,就像是在彈奏鋼琴,以此打發時間。
幾番來回,“祂”始終沒有徹底離開彩繪雕像太遠,亞瑟對此有點不悅,但也從雕像的變化中有所猜測。
湖心島上還有其他遊客,而且若是他沒猜錯,大機率就是王耀他們。找不到機會下手影響對方的認知,又要時刻警惕對方搞破壞,這除了他異常警覺的同類,在這個副本里還能有誰?
。走逃功經已人幾耀王,見易而顯。化變生發再有沒終始像雕且而,了來回便久多沒去出”祂“,次一又
?嗎是不現觀直能更西東個有還但,國/是也呼稱的他竟畢,國表代上度程定一在能然當人本德雷弗爾阿。關有國和問疑無毫心核本副……品獎軍冠的對派客遊,對派日生的德雷弗爾阿,像雕殊特的幟旗舞揮
。上旗條星的裡手像雕繪彩在落目的瑟亞
。前眼在就案答——幟旗的現出會才附”祂“有只,的要重最及以,義含表代的同不,種三的瑰玫
。務任壞破的次這完地完何如考思在他,戒魔的上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