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狀態本就不同,有人還能強撐著身體下車,但也有人經過一晚後又虛弱到連邁出包廂的力氣都沒了。可是,撒利加號才不會理會這些藉口,沒下車就是沒下車,它只認最終結果。
列車長站在一間包廂前,抬手拉開門,目光垂落至倒在地上的玩家身上。
“我、我……”
玩家的聲音細若遊絲,一個字起了頭就沒了後續,出的氣彷彿都比進的氣都多。
瞧著這人是可憐兮兮的,但列車長卻非什麼富有同情心的傢伙。他只會機械地執行命令,按照SA系統設定的副本程式執行,比一般NPC還要NPC。
列車長蹲下身,漂亮的紫色眸子掃過玩家全身,似乎正在確認他的狀態。確定這人沒那麼快會死後,他立刻用麻繩把人捆好,之後就像對待逃票者一般將人拖著走。
伊萬他們四個沒有下車,故而理所當然地注意到列車長搞出的動靜,並驚訝地發現居然還真有三四個玩家因為某些情況沒能及時下車。
和之前違規的乘客不同,列車長沒有將這些玩家丟進禁閉室或者令其徹底喪失行動力,他只是將這些人扭送到最前面的豪華車廂。
“往前走啊,你說他的目的地會不會是你和塞繆爾的車廂?”亞瑟目送列車長和他的小尾巴遠去,側首詢問伊萬。
伊萬點頭,勾唇開了個玩笑,“列車長的任務難道還有投餵這一項嗎?”
“他明目張膽給塞繆爾塞‘食物’,赫萊爾莫非要坐視不理?”弗朗西斯突然想去找赫萊爾,攛掇他和塞繆爾正面交鋒。
阿爾弗雷德聞弦知意,察覺到弗朗西斯的想法,並覺得非常有趣,打算實施看看。
“不如我們想辦法把赫萊爾引過去?”他向三人提議。
只可惜不等四人開展行動,賀尋、蕭肆和文斐就帶著一個壞訊息找來。
赫萊爾不見了。
更確切地說,赫萊爾是在車上玩家的嚴密監視下,仍然不知何時在自己的包廂裡失蹤,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如果不是有人假裝路過往裡瞟了眼,他們可能現在都還不知道人不見了。
亞瑟四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剛剛列車長離開的方向。
好了,現在那些玩家不僅有機率成為塞繆爾及其僕人的食物,還有機率成為狩獵者的獵物。
知道情況後,他們自然不能輕易掀過此事,幾人對望一眼,決定去前面車廂瞧瞧。如果有機會救下那些玩家最好,如果不能……那也只能說是生死有命。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既然他們四個去前面,以防萬一,蕭肆三人就得去後面找找,免得最後出現小機率的推測失誤導致意外發生。
出乎意料,塞繆爾就站在最前面車廂的走廊,腳邊是被困好的違規玩家。他如同專門等在這裡,一聽到靠近的腳步聲就扭頭望來。
阿爾弗雷德數了數地上的玩家,發現少了一個,藍眸一暗,心中推測失蹤的玩家很有可能是被赫萊爾擄走。
“你們想把他們帶回去?”塞繆爾微微仰頭盯著四人,嘴角噙著笑意。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見塞繆爾的聲音,帶著上位感的語調與想象中相差無幾。
伊萬坦然頷首,“沒錯。那你會放人嗎?”
“對我來說,多一餐少一餐都沒差。”塞繆爾銀灰色的眼睛快速掃過他們,“不過救了這一次,接下來還有五次,而且說不清還會有多少違規玩家,我不能總吃虧吧?”
“你想要什麼?”弗朗西斯開門見山地問他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