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叼著新車票走向他,而它的模樣也恰好是車票的標誌。
伊萬是第一個回到通道的人,頭頂月亮圓滿了,冰冷的水面平靜得就像鏡子,不過很快它就被他的動作打碎。沒有要等的人,伊萬直接離開地下通道,在站臺上等待列車長重新檢票上車。
過了一會兒,下車的玩家陸續回到站臺。黑夜消失,第五次獵殺結束。
伊萬回到包廂,發現這四個人完全沒有剛脫離獵殺的疲憊感,甚至還挺悠閒的。他估計方才他們都沒出過這間屋子。
嘴角的淺笑帶著幾分愜意地看著他們,他說:“真好,你們又活過一個黑夜呢。”
“你這語氣好像反派啊。”阿爾弗雷德抱著剛剛開啟的薯片吐槽伊萬。
王耀搶走弗朗西斯面前剝好的一把核桃仁,邊扭身奪過他想要搶回去的那隻手,邊問伊萬:“你的幻境怎麼樣?”
“很不錯喲~”伊萬笑答。
他挪到阿爾弗雷德身邊,趁對方轉頭去拿亞瑟的小餅乾時,扯走薯片袋。
嗯……好像是王耀推薦的青檸味,味道還不賴。
亞瑟由於抓王耀的瓜子,沒能護住自己的小餅乾,立刻碧眸含嗔,瞪著將最後一塊紅茶味餅乾塞進嘴裡的阿爾弗雷德。
“看來大家都很輕鬆,那最後一站,想必也沒有難度吧。”弗朗西斯見伊萬坐下,直接把手伸進他面前的薯片袋。
聞言,幾人目光交錯,又心照不宣地移開視線,包括無意中說出這話的弗朗西斯。
在座諸君都不是省油的燈,早在每個人回來說出感受的那刻,所有的遮掩就都成了掩耳盜鈴。
審判沒那麼容易,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通關沒有,畢竟這個審判不會有明顯的減員,而不巧又都有一段時間的沉淪。
不過,怎麼可能不沉溺呢?直指內心深處的慾望,將過去的影子複製給現在的自己。從始至終,困住他們的都不是五位惡魔,是被勾起的過去的某種執念。
想要停留最高峰,永不墜落的王耀。
在禁與縱中尋找平衡,融合愛與欲的弗朗西斯。
呼喚自由,卻將風化作囚籠的阿爾弗雷德。
沉醉昔年輝煌與歡樂,不甘日落的亞瑟。
生於貧瘠,渴望富饒的伊萬。
“大概。”王耀開始嗑瓜子。
亞瑟扭頭看窗外,“ybe.”
“Hopefully.”阿爾弗雷德低頭喝咖啡。
伊萬將薯片袋推到桌子中間,“Во3можно.”
“你們幾個沒必要這麼沒信心吧?”弗朗西斯抬頭望著四人,嘴角噙著無奈的笑意,“下一站可是我們五個一起。誰掉陷阱,誰就回家躲十年,我們保管嘲笑你。”
“絕對不會有問題。”亞瑟立馬改說辭。
伊萬手肘撐在桌面,雙手托住下顎,“放心,不可能是我。”
。芒暗過閃中眼,鏡眼下了推德雷弗爾阿”。的敗失會不是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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