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支隊伍在很多人看來很奇怪,數以萬計的聰明人跟著一個傻瓜,在比賽現場走走停停,根本就不像是在比賽,而是在讓世人看笑話。
當然,他們並沒有什麼觀眾。
要麼他們看不到,要麼他們正在被各種壓力折騰得疲於奔命,還有什麼心思看別人的笑話?!
在確定了大家的選擇之後,室不得不承認,紫月看得比他清楚。
“真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室有些不理解地看著大家,“難道大家不是來參加比賽的嗎?”
“是啊,他們是來參加比賽的,不是來送命的。”女土蝠聽了室和紫月的對話,笑著說道,“我們被老六控制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時,並不是不想反抗。可是,我們的能力有限,所有反抗者反抗的結果,只是自取滅亡。你說,如果我當時不隱忍,我能活下來?”
“也是啊。”室摸摸腦袋,看了看這個隊伍,“他們這時候,也是在隱忍以圖生存和發展吧?”
“當然了。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包文良笑嘻嘻地說道。
“包道友,你現在的心情很好啊。”室笑著說道,“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你就別嘲笑我了。”包文良笑著說道,“我的心情好,不是因為玄武回來了嗎?”
“我看不是吧?”看著包文良說話的時候偷偷瞅向不遠處的雲蘿的表情,室笑著打趣道,“那位道友長得真不錯,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自己的道侶。”
“您別開玩笑。”包文良緊張地說道。
“我可沒有開玩笑,也不知道是誰現在像極了一隻開屏的孔雀。”室笑著,“去陪你的雲蘿妹妹吧。”
“看你說的,我們修仙者一輩子很長,哪能這麼早就兒女情長的?”包文良的臉都紅了,被室戳破了心事,他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了。
包文良喜歡自己的師妹雲蘿,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原本以為自從玄武幫了雲英之後,包文良和雲蘿兩個人會有突飛猛進的發展。沒有想到,包文良突然之間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沒有了下文。
如果他們是普通的老百姓,雲蘿大約會在十幾年間被父母想方設法安排婚事。但因為他們是修仙者,雲蘿的父母並沒有因為雲蘿的年齡漸長而催促。畢竟,修仙者的道侶生活,不是短暫的幾十年時間,絕對不容馬虎。
雲蘿的父母願意給自己的女兒選擇的時間。
只是,包文良看向雲蘿的時候,雲蘿的眼光也在看向一個地方。
包文良感覺到了雲蘿的眼光,順著雲蘿的目光看過去,心情不由再次消沉:“她在看玄武,她在看玄武!難道,她喜歡的人是玄武?!”
包文良五味雜陳。
在以前,他從來沒有想過,玄武會成為他的競爭對手。畢竟,玄武在他們的眼裡,很長時間都是一個小弟弟一般的存在。
是的,在包文良感覺他和雲蘿互生好感的時候,玄武還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可是,現在不同了,確實不同了,玄武已經長大,玄武已經是俊朗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