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黎月被瀾夕帶著委屈的語氣說得一愣,隨即連忙解釋道:“獸王不是有雌主嗎?我只是看他的獸印。而且他的年紀跟我阿父差不多大,我又不缺阿父。”
其實她沒有必要解釋這麼多,但瀾夕都明確表達了他是在吃醋,她就多解釋了幾句。
畢竟,瀾夕對她溫柔,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和他開口說解契,因此心中難免有些愧疚。
瀾夕聽著她認真的解釋,紫眸裡的委屈瞬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柔和。
他低頭看著小雌性因發情期而微微泛紅的耳尖,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她會這麼認真地解釋,是不是也在意他的情緒?
指尖剋制著沒去碰她的臉頰,心裡卻忍不住想,要是現在不在外面,真想親一親她軟乎乎的臉頰。
他沒再多說,只是腳步又快了些,連帶著懷裡的動作都放得更穩,生怕晃到她。
沒過多久,熟悉的石屋就出現在眼前,瀾夕推開門,先把黎月放下來,去解她的斗篷繫帶。
指尖碰到她頸側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他指尖微頓,又很快恢復自然,輕輕把斗篷脫下來掛在門邊。
“雨絲濺到點,我幫你擦一擦。”
瀾夕從一旁拿起乾淨的軟獸皮,蹲下身,剛要去握黎月的手,卻被她抓住了手腕。
指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像株倔強的小草,撐起自己的小屏障:“瀾夕,我自己來就好。”
她抬了抬另一隻手,指尖輕輕蜷了蜷,“我有手有腳,擦個雨水而已,不用事事麻煩你。”
瀾夕的動作頓在半空,目光落在她攥著自己手腕的指尖上。
那指尖還帶著點發情期的灼熱,卻攥得很穩,一點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他低低笑了聲,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你可是我的雌主,照顧雌主本來就是獸夫該做的事,怎麼會麻煩?”
黎月心裡惆悵,在獸世,雌少雄多,雌性珍貴,雌性從小就被雄性們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生活根本不能自理,這也養成了獸世雌性嬌縱的脾氣。
可她畢竟是穿過來的,一向獨立,而且這幾個反派也只會是她生命中的過客,她自然不想麻煩他們太多。
等依賴慣了,只會更加割捨不下。
黎月的睫毛顫了顫,沒接話,只是固執地往他手裡的軟獸皮探去。
隨後把獸皮拽到自己手裡,胡亂擦了幾下。
瀾夕垂在身側的手輕輕蜷了蜷,銀藍色的長髮順著肩線滑下來,遮住了眼底瞬間黯淡下去的光。
黎月沒去看他,一是她還在發情期,瀾夕的美貌會影響她的理智,二是她不敢看他失落的眼神。
幽冽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落在石地上輕而清晰。
他走到黎月身邊,微微俯身,暗紅色的眼眸映著炭火的光,像浸了暖意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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