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路,到時候讓工兵營修繕一下,全部鋪設水泥路。”蔣安國對顛簸的吉普車吐槽道。
“少爺,水泥路是什麼。”小四非常的不解。
蔣安國笑著道:“就是你在臘戍機場跑道肯定的那種路。”
小四點了點頭,這樣一說,他就明白了。
說起來這昔卜的臨時橋樑也是搭建了起來。
昔卜的橋樑並不是遠征軍自己炸燬的,這是日軍第148聯隊長相原無畏之輔親自下達的炸燬命令。
當時日軍是為了切斷遠征軍撤退的道路,也就命令148聯隊,擋在昔卜河的東側。
這也是遠征軍撤入臘戍的必經之路。
要不是蔣安國的出現,可能戴安瀾就要犧牲在這裡了,其實是中彈以後,缺少藥物,在北撤的森林裡面,受到了感染,不治身亡。
現在這橋樑也在工兵們的急趕慢趕之下搭建完成。
蔣安國進入了昔卜,到達的時間太晚,昔卜裡面也就是巡邏計程車兵,大部分士兵也早早的休息,高強度的行軍,放鬆下來,大家都是抓緊時間休息,因為誰也沒辦法保證上一場戰鬥,什麼時候就來臨了。
很快就找到了戴安瀾在昔卜的指揮部,不過他並沒有進去。
昔卜,一座剛剛從戰火中甦醒的小城。
在第二百師臨時徵用的一間當地學校教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卻遠沒有看上去那麼輕鬆。
這已經是抵達昔卜的第二天了,但這場戰後的總結會議,從第一天踏進這裡時,就已經開始。
戴安瀾召集了所有營、團以上的軍官,他需要搞明白,也需要讓所有人都搞明白,他們究竟經歷了一場怎樣的奇蹟。
“我再重複一遍戰果,”戴安瀾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所有人的心上,“我部確認,殲敵近四千人,擊斃敵144聯隊長楠瀨正雄。我方,陣亡、重傷、輕傷累計,不到五百人。”
教室裡一片死寂,只有香菸燃燒時發出的“滋滋”聲。
這個數字,他們這一路上,已經反覆回味了無數遍,但每一次聽到,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師長,我還是想不通。”滿身硝煙味的第599團團長柳樹人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他猛地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摁在桌上,“我們火力是猛,有坦克,有150重炮。可鬼子……那可是鬼子啊!是第55師團的精銳!他們怎麼會……這麼不經打?”
“什麼時候,小鬼子變的這麼弱了!”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引起了附和。
“是啊!按理說,他們一個聯隊,加上配屬部隊,兵力雖然是我們的三分之一,可以往我們要啃下他們,最少需要十倍的部隊。就算是硬碰硬,也該是慘勝才對。”
“就算是夜襲,以前我們也不是沒打過夜襲戰,但戰果”
是啊,所有人都不理解,一路高歌的日軍部隊,怎麼就變的那麼脆弱。
好像他們兩百師,成了日軍的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