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勒東線的空氣,已經被恐懼與絕望徹底浸透。
牟田口廉也站在指揮部的觀測塔上,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被驅趕到陣地最前沿的緬甸百姓,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獰笑。
此時的牟田口廉也可不敢暴露自己的位置,他很清楚,米界河南岸的支那部隊,有狙擊手,他的耳朵已經包裹紗布。
牟田口廉也的半個耳朵被打掉。
“支那人,你們不是號稱仁義之師嗎?不是不敢傷害平民嗎?”牟田口廉也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今天,我就讓這些賤民,成為你們的催命符!”
在他的命令下,日軍炮兵已經完成了最後的裝填不是高爆彈,不是燃燒彈,而是一罐罐漆成黃綠色的毒氣彈。
刺鼻的氣味透過密封罐隱隱散發出來,連操作炮兵的日軍士兵都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是日軍屢試不爽的陰招。
攻堅不利時放毒,被圍絕境時放毒,哪怕傷及無辜,哪怕違背國際法,在他們眼中,只要能贏,一切都無所謂。
“開火!”隨著日軍炮兵指揮官一聲淒厲的嚎叫,東線日軍陣地上瞬間炮聲大作。
“咻——咻——!”一枚枚毒氣彈拖著詭異的黃綠色煙跡,越過前方密密麻麻的百姓頭頂,朝著第200師的進攻陣線狠狠砸去!
百姓們嚇得魂飛魄散,癱倒在地,哭聲、喊聲撕心裂肺,卻被日軍用刺刀死死頂住,半步都不能後退。他們成了日軍最無恥的盾牌,擋得住子彈,卻擋不住自己人發射的致命毒氣。
第200師進攻陣地上。
戴安瀾師長站在坦克指揮塔上,看著迎面飛來的黃綠色炮彈,眼神驟然一凜,卻沒有絲毫慌亂。
同古戰役的噩夢還歷歷在目:當時日軍第55師團久攻不下,喪心病狂發射毒氣彈,第200師缺乏防護,傷亡慘重。那一戰,成了全師上下刻骨銘心的痛。
也正是因為那一戰,第200師對日軍毒氣戒備到了極點。
當然了,蔣安國的提前預警,更是讓所有人繃緊了神經。
“全體佩戴防毒面具!”戴安瀾的命令透過通訊器瞬間傳遍全軍。
“班長!小鬼子真放毒氣彈了!”一名年輕士兵一邊麻利地戴上防毒面具,一邊對著班長低吼。他的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沉悶,卻沒有一絲恐懼。
老兵班長動作嫻熟地檢查著面具氣密性,沉聲喝道:“慌什麼!蔣師長早有準備,咱們人人都有面具!同古吃的虧,今天絕不能再吃第二遍!”
班長摸了摸手中嶄新的40衝鋒槍,他現在一個班,都敢對小鬼子一個小隊發起攻擊,那挺42通用機槍,簡直是殺器。
“沒錯!”旁邊的戰士齊聲應和,“戴穩面具,準備反擊!”
短短數秒,第200師上萬將士全部佩戴好防毒面具,坦克乘員封閉艙門,同時戴好防毒面罩開。
原本暴露在外的步兵迅速躲進臨時防炮掩體,嚴陣以待。
“轟!轟!轟!”毒氣彈在遠征軍陣地前後接連炸開,黃綠色的毒霧瞬間瀰漫開來,如同陰魂般擴散、籠罩。
刺鼻、辣眼、窒息的氣息充斥四周,可第200師陣地卻穩如泰山,沒有出現絲毫混亂,更沒有出現同古戰役時的慘重傷亡。
戴安瀾透過防毒面具的護目鏡,看著眼前瀰漫的毒霧,心中怒火熊熊:“牟田口廉也!你果然卑劣至此!”
日軍使用毒氣彈的習慣,實際上華夏軍軍官都清楚,可奈何沒辦法,防毒面罩根本不夠,做不到人手一件。
。道開氣毒,路擋姓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