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棟到大其力,只有一條路。
要是沒有運輸車運送兵力,別說是三天,就是七天,都不一定能到達景棟。
即便是如此,蔣安國在景棟還預留了一百多輛的運輸車。
至於為什麼?
第一批次五十架運輸機,只是運送了三分之一的兵力過來。
要想把整個獨立團運送到景棟,還需要一百架次的運輸飛行。
“蔣師長考慮得太周全了!”呂國銓由衷地讚歎道。
蔣安國見應付的差不多,就把自己的肩章和臂章全部撕了,放在了口袋裡面。
“蔣師長,你這是做什麼?”呂國銓一臉不解。
“哦,我怕泰國鬼子隊伍裡面有小鬼子的人,小鬼子的狙擊手,可是專門打軍官的,我擔心腦門上被小鬼子來一槍。”蔣安國開玩笑的說道。
呂國銓一見,好像說的有道理。
“事不宜遲,我們出發!”蔣安國不再多言,率先登上一輛吉普車,呂國銓緊隨其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隨著蔣安國一聲令下,獨立團的戰士們快速登上運輸車,上百輛運輸車陸續啟動,引擎轟鳴聲震天,車隊如同一條長龍,沿著通往大其力的公路,快速疾馳而去。
通往大其力的公路崎嶇不平,塵土被車輪捲起
吉普車在顛簸中飛速前進,呂國銓坐在副駕駛位上,手裡緊緊攥著那份標著兵力部署的地圖,心裡卻七上八下。
在他的認知裡,日軍是這世上最兇殘的敵人,往往攻擊一道日軍防線,都是需要用血肉去填。
此次泰國軍隊聯合日軍出兵,雖然戰鬥力不如日軍,但畢竟是三個師的規模,加上那支詭異的大象部隊,93 師能守住大其力,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他此行原本的計劃,是帶著蔣安國的部隊去加強防線,集中所有兵力死守,絕不敢有半分主動出擊的念頭。
吉普車猛地一個顛簸,將呂國銓的思緒拉回現實。
只見蔣安國側身靠在車座上,目光死死盯著攤開在腿上的地圖,手指在大其力的區域內精準地劃過,最終停在了一條蜿蜒的藍色線條上。
那是洛克河!
“過了這條河,就是一片開闊平原。” 蔣安國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銳利。
他抬起頭,眼神掃過呂國銓,語氣陡然拔高,意氣風發地說道,“呂師長,我們過去可不是守的。你仔細看,這地形利於機械化部隊穿插,利於火力展開。”
“泰國軍隊的戰鬥力比小鬼子可是要弱太多了,跟他們玩防守,那太被動了。依我看,直接殺過去,把這幫泰國鬼子徹底打穿!”
顯然,蔣安國並不滿足於防守。
眼前的可不是小日本,要是日軍,蔣安國還需要慎重一些。
他們現在的對手,只不過是泰國軍隊罷了。
“打?” 呂國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瞬間僵住,手裡的地圖差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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