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名僥倖沒有被火焰波及、也暫時沒有缺氧的日軍士兵,瘋狂地朝著通道出口逃竄,他們一邊跑,一邊哭喊著,臉上滿是恐懼,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狂妄。
可通道內縱橫交錯,煙霧瀰漫,他們根本分不清方向。
只能在漆黑的通道里胡亂奔跑,有的撞到了通道的牆壁,頭破血流。
有的失足摔倒在泥濘中,被後面逃竄計程車兵踩踏而過。
還有的不小心撞到了燃燒的障礙物,瞬間被火焰吞噬,成為了白磷火焰的祭品。
一處日軍的地下彈藥庫,被一枚白磷彈擊中,瞬間引發了劇烈的爆炸。
“轟隆——”一聲巨響,地下通道劇烈震動,牆壁紛紛坍塌,泥土和碎石傾瀉而下,將不少逃竄的日軍士兵掩埋其中。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通道內的火焰推向四面八方,原本只是區域性燃燒的火焰,瞬間蔓延到整個地下通道網路,形成一片火海,將日軍的地下防禦體系徹底摧毀。
一名日軍小隊長躲在一處相對堅固的掩體後面,看著眼前的煉獄景象,眼神中滿是絕望。
他的手臂被火焰灼傷,血肉模糊,身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要麼被火焰燒死,要麼因缺氧窒息,要麼被坍塌的泥土掩埋,原本整齊的隊伍,瞬間變得潰不成軍。
他掏出腰間的手槍,望著通道出口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絲絕望的苦笑,嘴裡喃喃道:“完了,徹底完了……平滿納,守不住了……”
說完,他扣動扳機,一聲槍響,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的屍體倒在泥濘中,很快就被蔓延而來的白磷火焰覆蓋,漸漸被燒成了一團焦黑。
地下通道內,慘叫聲、火焰的噼啪聲、爆炸聲、牆壁坍塌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絕望的死亡交響曲。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日軍士兵,此刻如同喪家之犬,在火海中掙扎、逃竄,卻始終無法擺脫死亡的命運。
白磷火焰所過之處,沒有任何生命能夠存活,無論是堅固的掩體,還是縱橫交錯的通道,都被燒成了一片廢墟,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皮肉味、火藥味和白磷的刺鼻氣味,令人作嘔。
遠征軍炮兵陣地並沒有停止,在鐵拳帶來的炮兵指導下,炮兵們精準的把手中特殊炸彈,送入日軍陣地。
漆黑的夜晚,瞬間被照亮,即便大雨依然在下。
地面上,日軍的第一道防線早已被白磷火焰吞噬,原本堅固的鋼筋混凝土掩體,被高溫灼燒得開裂、坍塌。
沙袋被點燃,化為灰燼,陣地上到處都是焦黑的殘骸和燃燒的火焰。
雨水落在灼熱的掩體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升起一團團白色的水蒸氣,將整個陣地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
松井秀治站在指揮部的觀察窗前,透過雨幕和煙霧,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停地顫抖,手中的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臉上只有恐懼,這是什麼武器?
他萬萬沒有想到,支那人竟然會使用如此恐怖的武器。
原本以為能夠輕易奪回的第一道防線,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
就被這種特殊炸彈徹底摧毀,他派出的預備隊,更是全軍覆沒,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