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眼石。
白雪呼吸停滯了。
石頭上的暗紅色符文,和碼頭地下的沒有半分差別。不,更粗大、更猙獰,像無數條血色的蚯蚓在石面上扭動。符文以陣眼石為中心向西周輻射,滲入地底,與古林的星髓結晶網路連線,又向著更遠的地方延伸——
向著落星港。
“同一個陣法……”她聲音乾澀,“碼頭地下的是分支,這裡才是……”
她走近陣眼石,爪子懸在符文上方三寸,不敢觸碰。空間之力從她的翼尖湧出,像一根細針,小心翼翼地刺入符文的縫隙中。
剎那間,無數畫面湧入她的腦海。
她看見無盡的黑夜中,一座巨大的陣法覆蓋著整片大陸。陣法的紋路是暗紅色的,像血管,像蛛網,像一張吞噬天地的嘴。她看見無數修士在陣法中掙扎,他們的精血被抽取,魂魄被撕裂,化作陣法運轉的燃料。她看見星辰閣的弟子在陣眼周圍走動,腰間的令牌與陣法的符文同步閃爍。
這不是保護陣,是囚籠。
白雪猛然收回感知,踉蹌後退,爪子踩碎了幾塊星髓結晶。金瞳劇烈收縮,渾身羽毛都在顫抖。
這不是保護陣法,是將整個大陸變成牢籠、將億萬修士變成血食的獻祭之陣。
“星辰閣……”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你們這些畜生。”
她轉身狂奔。
“囚籠。”
七長老的聲音像鐵砸在石板上。他的臉色比昨晚更難看,陣盤碎片攥在手心裡,血從指縫間滲出來,他都沒察覺。
“這不是保護陣,”他一字一頓地說,“是把整個大陸變成牧場的囚籠。那些修士不是被保護的,是被圈養的。等養肥了,就是祭品。”
營地裡鴉雀無聲。紅龍女把酒壺捏成了一團廢鐵,青鳳臉色蒼白,凝玉捏著地圖邊緣,指節發白。
白雪站在陣眼石的投影前——那是她用空間之力拓印的幻象,暗紅色的符文在半空中緩緩旋轉,像一張嘲弄的臉。
“七老頭,”她抬起頭,金瞳裡沒有恐懼,只有一團燒得正旺的火,“有辦法破?”
七長老看著她,看了很久。
“有。”他說,“但你會成為星辰閣的通緝犯,全大陸的修士都會被派來殺你。”
“那就讓他們來。”
白雪揚起頭,圓滾滾的身子站得筆首,像一柄出鞘的劍。銀色符文從她羽毛間升起,在周身環繞成一圈璀璨的光帶。
“管他什麼囚籠,”她聲音不大,卻像鐵錘敲在每個人耳膜上,“俺白雪大爺要啄穿它!”
七長老忽然笑了。缺了兩根手指的左手輕輕按在她頭頂,像很多年前他拍葉寒的腦袋那樣。
“傻鳥。”他說,語氣裡藏不住的驕傲,“那老夫就陪你瘋這一回。”
凝玉深吸一口氣:“先別急著瘋。如果這真是鎖星陣的一部分,陣眼石就是關鍵,我們需要——”
她的話沒能說完。
——後最,收、脹膨、扭狂瘋,了活激西東麼什被像文符的紅暗。爍閃烈劇然突影投的石眼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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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在天蒼像,紅暗了染河星的空天將。穹蒼刺首,向方的石眼陣從,深最林古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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