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力道極重,傅寒聲被打得偏過頭,右臉頰很快就浮上了一層紅印。
他用舌尖重重頂了一下那處,神色難辨,也沒說話。
但溫辭就是莫名發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打了他的掌心更是剋制不住的發抖......
但話都說出去了,不可能收回。
何況她也不想收回。
這個男人,她是真的不想要了。
她低下頭,轉身快步離開,砰一聲關上門。
房間裡再度恢復平靜。
傅寒聲僵站在原地,臉頰上的巴掌印,灼痛。
但他沒管。
好一會兒才有了動作,卻是看向門口方向。
慢慢的,冷薄的眼尾處,染上了一抹猩紅。
就這麼靜靜看了幾秒。
他邁步走向衣櫃那邊,一把拉開櫃門,入眼,看到那一排衣服碼數,他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
溫辭離開八方城後,在街邊打了輛車回工作室。
路上忽然想到什麼,她忙開啟包,見合同書安放在裡面,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下一刻,這口氣就哽在了喉嚨裡。
因為她看到合同書的落款處,已經簽了字了。
她記得昨晚,那個男人並沒有簽字。
而現在卻簽了。
那隻能是,傅寒聲讓那個男人籤的......
這算什麼?
睡後的補償嗎?
他對沈明月也是這樣嗎?答案顯而易見,他不會。
溫辭覺得好屈辱,抓著檔案的手,都在發顫。
他被他們兩人,算計欺負的好苦......
既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