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攛掇工作人員給溫辭打了電話後,
工作人員心驚膽戰,“方哥,這不太妥吧?如果傅總知道了......”
方遠拍了拍他肩膀,“哎呀放心,你不說我不說,傅總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工作人員:“......”
方遠笑了下,高高興興的出門。
結果直接迎面碰到了傅寒聲。
“傅,傅總......”方遠一驚,吞吞吐吐,“您......您怎麼在這兒......”
傅寒聲冷冷掃了他一眼,“這個月工資減半,以後再自以為是,就讓二秘跟我,你留在秘書辦。”
說罷,他轉身闊步離開,渾身都透著股冷意。
工作人員戰戰兢兢的走過來,“方哥,我就說不行吧......”
方遠也納悶。
這些天傅寒聲整個人都挺心不在焉的,籤檔案的時候都能把自己的名字寫成溫辭。
這可是以往從未發生過的低階失誤。
明顯就是想溫辭了啊。
還有,他這些天老往古董行跑,不是想碰巧和溫辭偶遇?
難不成,是他理解錯了?
方遠嘆了口氣,追上傅寒聲,不敢怠慢,“傅總,我們現在回集團?”
傅寒聲靜坐在凳子上,翻看著檔案,冷聲說了句,“不急。”
方遠啞然,看到他咖啡杯裡泡著的瑰夏時,忍俊不禁。
還在裝!
明明就是想見溫辭一面。
“好,那您忙完工作叫我。”方遠頷首,離開前又補充了句,“溫小姐一會兒過來,我讓她去502休息室!”
說罷,他沒敢去看男人冷厲的臉色,連忙闔上門。
傅寒聲面色冷硬,緊握著簽字筆。
回過神再看檔案內容時,怎麼都看不下去了。
腦袋裡那張恬靜的面容揮之不去浮現著,牽動著他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