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目光灼灼盯著他,指尖輕劃過他的肩膀,笑得嫵媚,“你說什麼?”
輕揚的尾音,勾的周鉞脊背過電似的,半邊身子都軟了。
陸聞州的女人,滋味一定銷魂。
他吞嚥了下喉嚨,急不可耐去握她的手,“我說——”
溫辭眸色驟冷,抬腳狠狠踹向他腹下。
“啊!”周鉞當即白了臉,疼的渾身痙攣,直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雙目卻是圓瞪。
溫辭渾身汗毛直豎,腿都在發抖。
這時,陳澤已經掙脫開林朝朝的束縛,闊步朝她走來,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黑無常。
“溫辭,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溫辭脊背悚然一驚,顫抖著手開鎖後,拼了命的往出跑,一邊大喊著,“救命!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
回應她的是蒼白的迴音。
整個七樓空蕩蕩,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
溫辭臉色煞白,心都沉進了谷底。
“七樓都已經封鎖了,你還想往哪跑啊?”
陳澤陰翳的聲音慢悠悠傳來。
溫辭脊背都在瑟縮,她就像只無頭蒼蠅,四處碰壁,不知道該往哪走。
忽然間,想到什麼。
溫辭抱著最後的希望,跑向725包廂,不要命似的敲門。
然而裡面遲遲沒有回應。
溫辭六神無主,身後陳澤如鬼厲一般的聲音敲擊著她的心臟,她顧不了那麼多,顫抖著手用門鎖密碼開啟。
滴答一聲!
門打開了。
溫辭眸裡閃爍著淚光,推開門,口中那句陸聞州剛要喊出來。
就聽到一陣陣炙熱的喘息聲。
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在了她心上。
溫辭怔了幾秒,眼眶裡血色瀰漫。
“聞州哥,有人......”何書意軟魅的吟聲輕輕響起。
“嗯?”
。而啞音聲,人男的鄉溫在浸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