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表面乖巧,背地裡竟然在床縫裡塞了一個耳墜。
他擔心溫辭看到了,戰戰兢兢,結果姑娘什麼都沒說。
大抵是沒看到,不然一定會跟他鬧。
那之後,他狠狠訓斥了何書意一頓,野心也收了不少,專心陪溫辭。
陸聞州嘆了口氣,心裡懊悔極了,他就不該被外面的野花迷惑了眼。
他現在只想輒止這段荒謬的事兒。
跟溫辭重新開始......
......
溫辭魂不守舍走在空蕩蕩的走廊,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涼颼颼的。
她吸了吸鼻子,裹緊了外套。
走到電梯間。
不想成,迎面碰到了梁秘書,“夫人,這麼晚了,您去哪兒?”
其實他想問的是,怎麼沒跟陸總在一起?
溫辭深諳,苦澀扯了扯唇角,一言未發的朝電梯內走去。
梁秘書頓了下,看到她這樣,心裡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忙道,“夫人,今天陸夫人去法院的事兒陸總真的毫不知情,還有那個離婚協議書,是陸夫人讓人偽造的字型,陸總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以你對陸總的認知,他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
溫辭沉默不語,片刻不停走進了電梯,不想聽他說話,更不想聽有關陸聞州的任何事。
梁秘書心頭惴惴,趕在電梯闔上前,說道,“夫人,陸總已經安排了人解決了法院的事情,還有陸夫人,她現在被軟禁在陸宅,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京市的。”
“陸總安排好了一切,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溫辭抿唇,蹙眉按著電梯關門鍵。
“今天他醒來,沒看到你,真的很傷心,沒人勸得了他。”
“他一直在等你......”
他沒敢提何書意,只是說,“那個救了陸總的人,陸都沒好好招待,他心裡只有你......”
“......”
滴!
電梯闔上。
溫辭狼狽靠在牆上,心中翻江倒海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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