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拾起手機,啞聲應下。
掛了電話後。
她撐著地面艱難起身,順手從兜裡掏出陸聞州給她的那枚戒指,扔進了垃圾桶裡。
一同扔進去了,還有心裡殘存的那點‘感激’。
她現在只等手術結束,就立刻帶著溫父和奶奶離開京市,去海城。
正要下樓。
她餘光注意不遠處站著的一個身影,他好似也一直在看她。
溫辭腳步倏的一頓——
......
這邊。
何書意偷偷發完訊息,透過螢幕,彷彿已經想象到了溫辭此刻狼狽的模樣。
她呵笑了聲。
這只是開始!
等陸聞州娶她的那天,她會把這些日子受過的所有委屈,都報復回去!
何書意愉悅勾唇,見陸聞州取了化驗單,正朝這邊走來,她連忙藏起了手機,起身柔柔弱弱的走過去。
“聞州,我不知道會這樣,每次,我都有吃藥的......”
她仰頭看著男人,眼淚說掉就掉。
陸聞州攥著化驗單,冷冰冰注視著她。
何書意莫名心悸,低頭輕聲說了句,“醫生說我是難易孕的體質,能懷上這個孩子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求你,別讓我打掉她行嗎?”
“我可以帶著她離開的,絕不會影響你和溫經理。”
她觀察著男人的神色,小心翼翼探手勾住他的尾指,眼睛紅紅的,可憐的說,“我不求你認這個孩子,只是,以後,你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不能來看看她......”
“哪怕幾個小時也好......”
“......”
何書意抽泣著。
眼淚,用詞,都拿捏的很到位。
識趣又乖巧。
這個男人的心就算是鐵打的,面對自己的親骨肉,也會心軟。
何書意餘光看到陸聞州掙扎的眼神,暗暗勾起唇角。
。刻一下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