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條項鍊在她脖子上戴著,一會兒林姝月抓著把柄,把髒水潑在她身上,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周圍議論紛紛,“怎麼回事兒啊?林姝月你說清楚!陳眠怎麼會做那種事兒呢?你別血口噴人!!”
“就是,你說清楚!!”
“......”
溫辭聽了,心中惴惴不安,她蒼白抿唇,試圖解釋些什麼,“我......”
“好啊,那我就給大家一個說法!”林姝月呵笑了聲,從包裡拿出一張票據,直接甩在了溫辭臉上,拔高聲音說,“陳眠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是我老公Joe給她買的!這款項鍊是限量款,只有兩條,Joe都買了下來,送給我一條,又送給她一條,陳眠大概覺得我今天不會參加晚宴,所以就把珍珠項鍊戴上了。”
“大家不相信,可以看看票據!!這個做不了假,我也不屑作假,浪費時間來這兒胡攪蠻纏。我今天來,就是想讓大家看清陳眠的真面目,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這話一齣。
周圍霎時安靜了一瞬。
隨之,無邊的憤懣聲驟然響起,“我的天啊,陳眠竟然是這樣的人!虧我剛剛還舔著臉求她簽名!真是噁心死了!”
“就是!太讓人下頭了。”
有人撿起地上的票據檢視,驚愕道,“林姝月的票據是真的!購買方就是Joe,他買了兩條。天哪,陳眠竟然真的給人當三兒。”
“太噁心了!”
“......”
溫辭被漫罵的面無血色。
林姝月看著她,眼裡怒意不減。
但也有理智的人——
“我覺得陳眠不會做這樣的事兒,單憑一條項鍊能說明什麼呢?”
“對啊,一條項鍊而已!別血口噴人。”
“......”
溫辭眼眸顫了下。
林姝月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出聲,“確實,你們說的對,一條項鍊說明不了什麼。”頓了下,她忽而冷道,“那我要是拿出他們私下在一塊的錄音呢!”
話音落下。
周圍一片譁然。
溫辭也怔了下,眼裡滿是不敢置信,她跟Joe只見了一次面,而且都是很正常的應酬聊天......
想著,
她思緒忽然一頓,惶惶抬眸看向林姝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