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老張放手了,加上外人的慫恿,他就會大膽釋放內心另外一個長期被壓抑的自己。
“那這慫恿的人是誰呢?跟我們有過節的人已經進去了,十年都出不來。”
“就算有些看不慣我們的,他們也都是一些小卡拉米,翻不出什麼浪花。”
周衡說的沒錯,但是仇人這種事情是生生不息的,在商場上,敵人多於朋友。
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就會生出一個對你有怨恨的人,既得利益者太多了。
“這說不準,還是派人繼續查,跟蹤張振,看他跟什麼人接觸。”
“對了,不光要監視張振,還得監視他的家人。”
“畢竟他太顯眼了,有些事情的話,不會親自去做。”
說的也是,周衡立即就吩咐了下去,讓他們加人手去監視。
根據他們最近的動向,還有一些操作,周衡能感覺得到他似乎想盡快了。
畢竟如果他們真的囚禁了老張的話,這也不能是長期的。
畢竟長時間不見老張,會讓起疑心,他們只能在這段時間裡儘快把這件事情完成。
那麼他們要儘快找到老張,還要密切注意他們的動向。
“還有,你注意到他們最近的資金流動沒有?”
“最近的話,還好,不是很大,也沒有什麼大的動作。”
“不過我已經打點好了,那邊有我們的人,這點是可以密切監控的。”
這樣一來,張振有任何的動作都可以監視了,只要他敢亂來。
處理完科訊的事情,蘇煙再次問了關於裴延的事情。
“他最近都在幹什麼?那個人又出現了嗎?”
最近倒是沒什麼異常,依舊是兩點一線的上班下班,然後急匆匆的出門。
似乎在辦什麼事情,他去了好幾次警局,估計是在求證什麼事情。
裴浩也沒再出現了,好像那天晚上後,他就再變得安靜了,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讓我有點覺得可疑,他怎麼就突然不出現了,按他的性格這不像他的。”
確實很反常,他既然要對付裴延,肯定不會停止的。
“要麼就是他在醞釀別的事情,還是要注意一下。”
“嗯嗯好的,我這邊會派人密切監視。”
回去後我查了一下新聞,看到了當年的新聞。
【裴家的特大丑聞:裴家的小兒子居然不是裴振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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