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劇痛從裡面爬了出來,身上的傷疼得我臉色發白,他們一把將我拖拽到旁邊。
其中一個小弟問大哥,“我們現在就要開始做了嗎?”
大哥看了看時間,“都這個點了,你還不做,還想等到警察來嗎?”
小弟又問,“還是按金主的意思,留他一口氣,不傷及腰部,那其他的內臟可以傷嗎?”
大哥點頭,“沒錯,你們快點下手吧,記得不能完全打死,要留著他一口氣在ICU裡呆幾天。”
我忽然從他們的話裡聽出點什麼,不打腰部,那不就是我的腎嗎?
要害我,但是又不打死我,那不就是想讓我在死之前還經歷一番痛苦?
但要保證我的腎是好的,這怎麼感覺跟前世有點類似?
想到這裡,我突然明白了裴浩的計劃。
他應該是想把我打的奄奄一息,然後說我活不下去了,不浪費我身體的器官,剛好可以把我的腎捐給裴振華。
這樣一來,估計我的腎會捐給裴振華,然後也除掉了我,還保全了他自己。
裴浩呀裴浩,你還真是心思縝密,即便有馮敏幫你擦屁股,你依舊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還是選擇對我下手。
看來還是低估了他,低估了他的歹毒。
趁著他們商量的時候,我悄悄的摸到了自己隨身藏起來的匕首。
為了防身,我身上帶了很多匕首,必要的時候好脫身使用。
小弟去邊上找了根碗口粗的木棍朝我走過來,我被另外一個人按著。
眼看棍子要打過來的時候,我立刻喊了句停。
對方停住動作,“你想幹什麼?”
我仰頭看著那人,“我想知道是誰僱你們的?”
小弟突然就笑了,“你是不是傻?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對方是誰嗎?”
“告訴我也沒事啊,反正我都要死了,死也要死個明白吧。”
那人不耐煩了,“誰說要打死了,還得留你一口氣。”
我有些遺憾,瞬間淚奔,“真的還不可以嗎?我覺得撐不了那口氣,你就告訴我啊!”
小弟看了一眼大哥,“那啥,大哥要不告訴他得了,反正他也沒辦法找我們,沒證據呢?”
大哥直接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你是不是聖母心氾濫了?給我打!”
看樣子這個方法沒辦法繼續拖下去,我再次說道,“行行,不說也可以,那能給我一支菸嗎?”
“我生平很喜歡抽菸,反正都要死了,肯定是抽不到了,你給我最後抽一口唄。”
另外一個小弟畢竟機靈,“你廢話真多!再嗶嗶我先打你嘴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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