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怠慢、冷落都可以,唯獨不能惹急眼。
多少落馬的貪官,不都是栽在身邊女人手裡,要麼被舉報,要麼被突破防線,把自己拖下水?
他壓下心底的煩躁,語氣軟了幾分,哄道:
“你別衝動,現在辭職,你能做什麼生意?”
“再說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貿然幫你說話,他們也不見得買賬。而且外邊風言風語本來就多,我要是太刻意,反倒適得其反,對你對我都不好。”
“我不管!”
劉芳芳的哭聲更大了,語氣帶著賭氣,
“反正我不想在縣裡待了,每天看著陸雲峰風光,我就心口疼!要不,你把我調進市裡去,省得我在這兒受刺激,而且去了市裡,咱們倆約會也方便,不用偷偷摸摸的。”
喬文棟本能地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兩人在一起的那兩次,萬一劉芳芳留了什麼證據,真要是鬧起來,他這個副市長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權衡利弊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行,給我一段時間,我慢慢運作。”
電話那頭的哭聲瞬間停了,劉芳芳的語氣立刻變得嬌媚起來,帶著幾分曖昧: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這週末我去市裡找你,好好犒勞犒勞你,上次你想玩的那些花樣,我都滿足你。”
喬文棟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敷衍地應了兩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和不安,重新擺出副市長的從容神態,一步步走回人群。
他對自己這副“面不改色”的本事,向來很滿意,無論心底多亂,面上都絕不會顯露半分。
另一邊,黃展妍正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公路,向韓俊熙等人介紹:
“各位領導,那條就是即將通車的高速路,等通車後,咱們正陽的交通會更方便,旺達專案的物流運輸,也能節省不少成本。”
趁著這個空檔,,唐韻詩悄悄拉了拉陸雲峰的衣袖,眼神里帶著幾分俏皮的示意,低聲說:
“跟我來一下。”
陸雲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跟著她走到一旁的角落。
展板區後面有一排臨時搭建的板房,沒什麼人。
唐韻詩站在板房的陰影裡,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掛牌儀式上會有一個特別看好你的省裡領導嗎?”
她眨了眨眼,那雙大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陸雲峰瞬間反應過來,目光下意識投向不遠處正和黃展妍交談的韓俊熙,語氣帶著幾分瞭然:
“原來你說的是韓主任?你和韓主任早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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