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扯得他,疼得直咧嘴。
蘇婉清快步走到床邊,按住他的肩膀,“傻兒子,躺著,別動。”
她的手在陸雲峰肩上停下,輕輕拍了拍,並沒收回。
目光仔細地,從陸雲峰額頭和胸前的紗布,看到吊著的左腿,看到手背上輸液留下的淤青,嘴唇動了動,眼眶就紅了。
李雪松站在旁邊,手裡的盤子下意識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神色有些拘謹。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陸雲峰的母親,沒想到是在醫院這樣的環境裡,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她往後退了一步,把剛才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蘇婉清的目光正好轉過來,落在她身上.
她眨了眨眼睛,努力控制住情緒。
看向這位明顯不是護士的年輕女孩時,帶著幾分打量,不重,但很仔細。
“媽,這是李雪松。”
陸雲峰輕聲說,“縣委黃書記的秘書,黃書記派她這段時間在這邊照顧。”
“阿姨!”李雪松欠了欠身,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
病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尷尬中夾雜著幾分緊張。
蘇婉清的目光中,快速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李秘書,經常聽雲峰提起你,辛苦你了。”
李雪松再次欠了一下身,說:“阿姨您別客氣,應該的。”
她的聲音有點緊,像是第一次見家長的小姑娘。
只是她心裡卻疑惑,陸雲峰竟然在他母親面前提起過自己?
可他竟然從來沒說過。
而且他母親看自己的眼神,不僅僅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滿意和親切。
陸雲峰聽母親這樣說,心裡也是納悶。
自己從來沒和母親提過李雪松,難道僅僅是出於禮貌?
可母親那親切隨和的語氣,好像早就知道她一樣。
蘇婉清沒再多說,轉過身對福伯點了點頭。
福伯上前,把手裡拎著的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
“少爺,這是林舟。”福伯轉過身,對陸雲峰指著那個年輕男人:
“以後由他負責您的貼身安保工作,他是警衛隊裡的骨幹,身手和能力都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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