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魔教教主的女兒?”
秦無尤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公孫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再次提起酒壺猛的往口中灌了兩大口。
“驚訝吧?”
公孫丑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秦無尤呆呆地點了點頭。
“肖申克一直都在尋找離家出走的肖瑤,魔教的教徒找到肖瑤後將她的蹤跡報給了肖申克,同時也知道了我與肖瑤之間的故事,於是就帶領魔教教眾前來圍剿煜安書院,那時的我自然不是肖申克的對手,還好我及時給先生髮了求救訊號,就在我身受重傷動彈不得之時,肖申克手持魔劍就要斬下我的頭顱,被肖瑤一把握住了劍身,她手掌的鮮血猶如溪流一般落在我的臉上,直到現在我還能回想起當時的溫度與味道。”
公孫丑終於忍不住了,一滴清淚順著他的臉頰滴落了下來。
“後來呢?你又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秦無尤為了不讓公孫丑始終沉浸在傷心的狀態之下,繼續之前的話題追問道。
“逃?我怎麼可能逃得出肖申克的魔掌?你是不知道魔教教主的實力有多麼恐怖。雖然肖瑤竭力幫我,但肖申克執意要剷除肖瑤的心魔,所以必須要殺了我,無論肖瑤如何阻攔都無濟於事,她終究被魔教的其他長老強行帶走了,我以為我必死無疑了,肖瑤也以為我必死無疑了,結果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先生到了。”
“先生憑藉一己之力,抵擋下了所有魔教強者的進攻,並且還讓肖申克重傷在君子劍下,肖申克重傷後見撈不到什麼好處,便帶著魔教教眾退去了。”
公孫丑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將關於肖瑤的所有事情告訴了先生,本以為先生會怪我與學生相戀,本以為先生會怪我識人不清愛上了魔教教主的女兒。但是先生沒有,先生說‘人之相識,貴在相知;人之相知,貴在知心。’先生告訴我只要遵從自己的本心,心懷四端之心便已無愧於天下,又何必苦苦計較什麼身份之別,君子兼濟天下便是正道,肖瑤能夠一心脫離魔教便足以證明了她的犧牲,而我,更不能繼續讓她太過寒心。聽了先生的話,我才恍然大悟,是我自己內心的成見影響了我的處世為人。”
公孫丑的表情上浮現出一抹對自己的痛恨之色,或許他早早地接受肖瑤,或許便是另一種不同的結果。
“人之相識,貴在相知;人之相知,貴在之心。”
秦無尤默默地記下了先生曾經說過的話。
“後來呢?”
秦無尤問道。
“後來,先生對我的學問與修為再一次進行了點化,也多虧了與肖申克的大戰一場,閉關三年後,我成功突破了合一境,達到了致良知境。我出關的第一天,便是馬不停蹄地趕往魔教去尋肖瑤,我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她給找回來。”
公孫丑的臉上有著一抹堅毅之色。
“等等!”
秦無尤突然想到魔教之子劉衍,那個曾經敗在自己手下的魔道驕子。
“我曾經與魔子劉衍有過交手,他會是肖瑤前輩的……弟弟?”
秦無尤只能如此猜測,但為什麼姓氏卻有所不同?
“這正是我要說的,當我跋山涉水終於到了魔教魔崖山下,多番打聽之下才知道,三年前魔教教主肖申克重傷回到魔教老巢,被他的好兄弟,也就是身為副教主的劉青雲一劍砍下了頭顱,篡位坐了新一任魔教教主,而肖瑤也不知所蹤,有的人說被劉青雲殺死了,有的人說她被忠心的部下拼死互送僥倖逃脫。”
公孫丑用力的握緊了雙拳,可見他對現在的魔教恨之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