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戰鼓擂動下衝出的迷霧城將士，不畏生死地與骷髏大軍對決在一起，秦無尤不由想起了這一句應景的詩句。
青衣供奉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秦無尤，他不是文人，也有些聽不懂秦無尤說的詩句是什麼意思，不過他能夠聽得出來其中的情懷與悲壯。
“沒人去過骨碭山，也沒有人知道骨碭山在哪裡，就連城主也不知道。”
就在秦無尤等人被城外的廝殺場面所震撼之時，青衣供奉的聲音響起。
“什麼意思？”
秦無尤聞言微微蹙眉，對於青衣供奉的話感到疑惑。
“骨碭山之名由來已久，不知從何而起，也不知誰所起，骨碭山每隔數年就會舉大軍之力攻伐迷霧城一次。據傳迷霧城曾被骨碭山攻下，城中百姓猶如豢養的牲畜一般被隨意宰割吞食。直到有一天，不知是誰傳授給百姓修煉方法，可以透過修煉真氣剋制城外迷霧，更能抵禦骨碭山骸骨精的進犯。後來，越來越多的高手湧現出來，最終將侵入迷霧城的骸骨精全部消滅才終結了迷霧城的煉獄之狀。”
青衣供奉望著城外奮死拼殺的三路大軍，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戰意，當其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勢，無力地搖了搖頭。
當青衣不再說話之時，秦無尤則是陷入了一陣沉思，慧?與蘇瑾怡也不做打擾，他們不善推理，也不願費那個腦筋。
“迷霧侵蝕外界的靈氣使之不能進入迷霧次元界，迷霧次元界修煉的真氣又能剋制迷霧，萬物相生相剋，是天道使然還是巧合？又或者有人背後刻意的安排？”
秦無尤有些眉頭緊鎖地想道。
“何謂真氣？”
秦無尤對著青衣供奉問道。
“什麼？”
青衣供奉一陣錯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額，我是問，何謂真氣？”
秦無尤知道在青衣供奉看來，自己的問題的確有些白痴，但是，他必須要問，因為他發現青衣供奉所說的真氣，並不是慧?說的那樣，可以用“以器入道”而修煉出來的。
或許剛開始修煉之時需要以器入道，但是那樣修煉出來的真氣，可能並不是真正的真氣。
如果秦無尤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會被青衣供奉罵一聲大言不慚、不自量力的話。
青衣供奉啞口無言，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跟秦無尤解釋。
“這是修煉者入門功法，隨處可以買到，上面有關於真氣的解釋，你自己看吧。”
青衣供奉隨手從手中掏出一本藍色書皮、已經明顯被翻得很舊的書來遞給秦無尤。
秦無尤將書接過，舊的發黃的書籍封面上寫著《素問.上古真氣論》，作者署名“清虛”。
“清虛是誰？”
秦無尤好奇問道。
“我也不知道……也沒人知道……”
青衣供奉搖了搖頭，看樣子是真不知道。
秦無尤帶著好奇心翻開了書籍的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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