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香閣後院,閒暇時,妙珠常與阿土“切磋”玩鬧。
她見阿土身法詭異,靈活異常,如同滑不溜手的小泥鰍,自己煉氣九層的修為,連續三次出手,竟都沒能抓住他。阿土還時不時投出打磨得圓溜溜的石子,勢大力沉,如同飛火流星,逼得妙珠也得小心閃避。
妙珠看準一個空檔,身形如電,一把抓住了阿土的小腿,將他倒提了起來。
“哈哈,抓住你這小滑頭了!”
阿土頓時哇哇大叫,雙手在空中亂抓亂舞,掙扎間,竟無意中在妙珠最私密的部位抓了一下!
妙珠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觸電般,俏臉瞬間變得通紅,又羞又怒,一把將阿土甩了出去:“你!你個小流氓!”
阿土人在空中,卻憑藉詭異的身法凌空一扭,穩穩落地,還對妙珠吐舌頭做鬼臉:“略略略,抓不到抓不到!”
妙珠氣得跺腳:“你看我今天揍不揍你!”說著便追了上去。
兩人又是一番追逐,阿土的身法越發純熟,屢屢從妙珠手邊溜走,存心戲耍。妙珠已經氣惱,本來出手卻極有分寸。
妙珠似乎真的被惹急了,佯裝失手,一腳踢出,力道稍重,將得意忘形的阿土直接踹飛出去,摔了個結結實實,鼻青臉腫。
“哇!”阿土吃痛,頓時哭喪著臉,指著妙珠道:“你…你等著!我叫我哥來收拾你!”他竟然也打急眼了,爬起來就衝出丹香閣,跑到隔壁百鍊軒,生拉硬拽地把淩河拖了過來。
“哥!就是她!她欺負我!你要給我報仇!”
淩河被拖來,看到俏生生立在院中、面帶薄怒的妙珠,眼前也是不禁一亮。這半月雖見過幾次,但每次見到,此女都讓他有種莫名的悸動。他按下心頭異樣,對阿土道:“阿土,切磋玩鬧,難免失手。你叫我來也無濟於事啊。”
“比比!哥你跟她比比!”阿土不依不饒,嚷嚷道,“都是煉氣九層,決一雌雄吧!”
淩河心中無語,這小子從哪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詞?但看著妙珠那似嗔似怨的眼神,他心下竟也真的生出一試的念頭。於是他對妙珠抱拳道:“妙珠姑娘,舍弟頑劣,多有得罪。不知姑娘可否賜教一二?”
妙珠見這小傢伙竟然真搬來了“靠山”,而且淩河竟也是煉氣九層,她眼波微轉,嫣然一笑:“既然凌道友有興趣,那便試試吧。”
兩人當即在院中展開身形。淩河步伐虛幻,施展自創神功《閃電五連鞭》的精髓,一個閃身便如鬼魅般繞至妙珠身後,舉手便輕飄飄拍向她後背,意在試探,並未用力。
妙珠竟不回頭,聽風辨位,一條長腿如同燕子抄水般向後撩起,腳尖直取淩河胯下!
淩河嚇了一跳,這斷子絕孫腳來得又快又刁,絲毫不講情面!他急忙側身閃開,變拍為爪,抓向妙珠纖細的腰肢。
妙珠細腰如同水蛇般一扭,身姿婀娜地避開,同時另一條腿如同鞭子般從上劈下,纖巧的腳丫帶著風聲,竟欲踏向淩河頭頂!
淩河再次閃身,蹲地挪步,一手探出,疾抓妙珠作為支撐的那隻腳的腳踝。
妙珠反應極快,瞬間變為後踢,踹向淩河臀部。
淩河使出一個倒掛金鉤的姿勢避開,抓向腳踝的手落空,卻就勢向上,在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摸了一把!
“呀!”妙珠渾身如遭電擊,猛地一顫,迅速跳開,轉過身來,俏臉漲得通紅,美眸中滿是羞憤之色,怒斥道:“你!你們兩個!都是流氓!”
淩河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動作有多孟浪,頓時也鬧了個大紅臉,哪還敢停留,話也不說,扭頭就跑,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瞬間就沒影了。
只剩下一臉無辜的阿土站在原地,看著眼中噴火、一副“跑了和尚我拆廟”架勢的妙珠,嚥了口口水,感覺大事不妙。
院中,只留下羞惱的妙珠和預感到要倒大黴的阿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