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珠悄無聲息地潛行在屋頂之上,一身夜行衣完美融入夜色。她躡手躡腳,向著兄妹三人租住的小院摸去。
白天接連被摸臀、襲胸、抓陰(雖是無意),這口惡氣她如何能嚥下?定要偷偷教訓一下這三個“小流氓”!
她首先來到阿土的屋外,屏住呼吸,極力收斂自身氣息,悄悄探出一縷微弱的神識向內觀瞧。
只見屋內角落堆著幾塊大石,阿土正蹲在旁邊,小手按在一塊石頭上。他煉氣七層的修為,抓握堅石竟如同捏軟泥一般,輕而易舉便抓下一塊。然後他雙手合十,用力揉搓,那石塊竟在他掌中迅速變得圓潤,最終成了一個雞蛋大小、光滑無比的圓石。他還仔細地摩擦了幾下,讓其更加光滑,這才滿意地收入儲物戒。接著,他又抓起一塊石頭,繼續重複這“玩蛋”的過程。
妙珠看得心下駭然:‘一個玩石頭蛋的小屁孩…心智未開似的…算了,跟孩子計較什麼。’她悄悄退開。
接著,她摸到江晚的窗外,同樣謹慎地探查。
只見江晚坐在桌邊,桌上放著一個沒有壺蓋、造型奇特的銅壺(自然哺育之壺)。她正對著壺口,嘴裡唸唸有詞:
“瑪卡巴卡,快出來吧!”
“湯布利波,你在哪裡?”
“依古比古,你還好嗎?”
“唔西迪西,快開門吧!”
唸完,她把手伸進壺口,似乎想掏出裡面的珠子,但洞口似乎太小,珠子太大,掏不出來。她又雙手舉起壺,上下顛倒著使勁顛了顛,裡面的珠子確實卡得死死的,掉不出來。接著,她似乎有些氣惱,只見她手打腳踢,用嘴咬,最後又將銅壺高高舉起摔在地上。她徹底沒了脾氣,自己則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躺下睡覺了。
妙珠看得眼角微抽,心中無語:‘也是個掏蛋的幼稚丫頭…算了。’
最後,她更加小心地潛至淩河的屋外。這一次,她將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融入陰影,才敢緩緩探出一絲神識。
屋內的景象讓她瞬間僵住!
只見淩河的床上,竟然並排躺著兩個人!淩河正在摸索旁邊那個一身黑衣的女子!他一會兒摸摸那裡,一會兒捏捏這裡,甚至將手探入對方衣襟內摸索著,不知在幹些什麼,但絕非什麼好事!
鼓搗了半天,淩河似乎累了,便和那女子和衣並排躺下,沒了動靜。
妙珠心中怒罵:‘無恥淫賊!果然不是好東西!’她覺得機會來了,正是報復的好時機!
她悄無聲息地潛入房中,手裡拿著丹房打藥的建木錘,準備狠狠給這淫賊的腦袋來一下,以報白日之辱!
她屏息凝神,一步步靠近床榻。
然而,就在離床榻僅幾步之遙時,她強大的神識本能地再次掃過那具“女體”。
這一探,讓她如遭雷擊,瞬間停了下來!
那女子容顏絕美,美麗非凡,自己都遜色三分,但…完全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
那竟然是一具冰冷的女屍!
妙珠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瞬間發麻!
變態!
超級大變態!
竟然…竟然喜歡玩弄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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