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金丹後期的威壓緩緩釋放,一步步向淩河逼近,眼中帶著輕蔑與審視:“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竟敢調戲良家婦女,行此齷齪之事,還想狡辯?”
淩河一怔,下意識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幕,無語道:“國師大人,真是誤會…我與這位姑娘有些私怨,追她只是想解釋清楚…”
沐峰巖豈會聽他辯解?在他看來,拿下這煉氣小修不過是舉手之勞。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電,使出家傳絕學“通雲手”,大手一張,便欲將淩河一舉擒拿!
淩河心中大急,在腦中狂呼:‘銀河!爹!親爹!快給我提升修為!不然今天就要栽在這兒了!可能小命不保啊!’
(腦海中,銀河天道依舊沉默,但一股熟悉的力量已悄然灌注…)
就在沐峰巖手掌即將觸及淩河的剎那,淩河身上氣息轟然暴漲,瞬間衝破壁壘,赫然達到了金丹中期水準!
沐峰巖心中猛地一驚,抓出的手掌不由得一滯:“嗯?!竟然隱藏了修為?!”
一旁的劉四能長老也是眼皮狂跳,心中駭然:‘金丹中期?!上次交手時他分明只是初期!這才一年光景…怎麼可能精進如此之快?!’想到自己困在中期近百年的艱辛,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與駭然湧上心頭。
妙珠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這才明白為何自己煉氣九層的修為在他面前總感到壓力。
沐峰巖驚疑之後,旋即大怒,覺得被對方戲耍了。他不再留手,全力施為,與淩河鬥在一處。
兩人身影翻飛,時而打入潞河之中,激起沖天水花;時而躍上半空,靈力碰撞發出悶雷般的聲響。光芒閃爍,氣勁四溢,看得妙珠心驚膽戰,劉四能則是面色凝重,暗自評估著淩河越發嫻熟凌厲的攻勢。
轉眼百餘回合過去,沐峰巖越打越是心驚!自己金丹後期的修為,竟然遲遲拿不下一個中期的小子?此事若傳揚出去,他國師顏面何存?
焦躁之下,他決定不再拖延,猛地大喝一聲:“小子!到此為止了!”
他使出了壓箱底的絕技——“通雲禁忌·移行幻影”!只見他身影一陣模糊,竟如同瞬移般驟然出現在淩河身後,雙掌蘊含著磅礴的金丹後期靈力,悄無聲息卻又迅疾無比地印向淩河後心!
這一下變起倉促,極其陰險!
淩河察覺到背後惡風襲來,已然不及完全躲閃,只得猛地回身,倉促間雙掌齊出,硬接了這一擊!
四掌相對,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兩人身形皆是一震,竟陷入了最兇險的靈力直接對拼之境!
沐峰巖心中暗喜:‘小子!你中計了!比拼靈力深厚,你區區中期,如何是我後期之敵?給我潰敗吧!’他當即催動全身靈力,如同長江大河般洶湧而出,意圖一舉震碎淩河的經脈!
淩河不敢有絲毫怠慢,也只得全力運轉銀河灌注的力量相抗!
兩股強大的靈力在半空中激烈對沖,發出滋滋的異響。
一息…
兩息…
三息…
沐峰巖預想中對方靈力潰敗的景象並未出現,反而感到對方靈力雖略顯稚嫩,卻異常堅韌凝實!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一股極其詭異、無法形容的痠麻劇痛與扭曲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順著兩人對拼的靈力手臂,瞬間席捲了他全身!
“呃啊啊啊——!”
沐峰巖面目瞬間扭曲到一個誇張的程度,眼淚、鼻涕、口水完全失控地噴湧而出!他渾身劇烈顫抖,下身一陣溼熱,竟當場失禁!緊接著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極度滿足、登峰造極般的詭異微笑,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從空中跌落下來。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這位尊貴的潞國國師,直接掉進了冰冷的潞河裡。
劉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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