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終結者》第39章 暗流涌動與過往雲煙(1)

作者:飛死不可·6個月前

幽冥閣:詭異情報的匯聚

元泰城,幽冥閣深處,一間瀰漫著淡紫色薰香的密室內。

幽冥閣長老楊玉娘慵懶地倚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寬大座椅上,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玉質煙桿,她眯著一雙鳳眼,聽著秦嵐的彙報,口中不時發出“嘖嘖”的驚歎聲。

“你的意思是……你偽裝成那‘妙珠’,這一年多的時間,竟是和這淩河兄妹三人朝夕相處?”她吐出一個菸圈,煙霧繚繞中,她的面容顯得愈發莫測,“並且,還真讓你發現了這許多驚世駭俗的秘密?”

站在下方的,正是褪去了“妙珠”偽裝,恢復本來面貌的秦嵐。她此刻神情凝重,再無半分之前的柔弱,眼中閃爍著後怕與精明:“回稟閣主,潛入之道,在於入戲極致,唯有先騙過自己,方能騙過天下人。這一年多,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方才收集到這些情報。正因為親眼所見,親身所感,才更覺其詭異莫測,遲遲不敢妄下決斷,更不敢輕易動手。如今看來,幸好沒有動手,否則……那侯顯風的今日,恐怕就是屬下的結局!”

楊玉娘緩緩坐直了身子,將煙桿擱在一旁,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細細說來,那具女屍……究竟是何情況?合體後期……這等境界的大能,莫說東部,便是整個重元大陸也是鳳毛麟角!但凡出現,必被紫霄震雷宮登記在冊,受到嚴苛約束。其遺體怎會流落在一個煉氣期小子手中?還……還能‘活’過來,瞬殺元嬰後期?並且事後毫無氣息波動,甚至……跑到了那個叫凌土的小子手裡?這……這簡直違背常理,如何解釋?”

秦嵐苦笑搖頭:“此事……屬下也無法解釋。那女屍看似凡物,觸手冰涼,毫無生機與靈氣波動,更看不出境界深淺。至於其來歷……屬下豈敢開口詢問?此等私密之事,一旦問出口,必然引起淩河極大警覺,之前所有偽裝都將前功盡棄。更何況,那淩河看似隨和,實則滿嘴虛言,真假難辨,即便問了,也絕無可信答案。”

她頓了頓,繼續補充道:“不止是淩河,他的妹妹江晚也極為可疑。她隨身攜帶一個造型古怪的青金銅壺,時常對其自言自語,時而怒罵,時而軟語哀求,彷彿那壺是活物一般。依屬下觀察,那銅壺極可能是一件了不得的異寶,只是江晚似乎並無能力真正開啟運用它。蹊蹺之事,遠不止於此。屬下深感此事已遠超暗殺範疇,牽扯過大,故特返回,請閣主定奪。”

楊玉娘聽完,眉頭緊鎖,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密室中只剩下薰香燃燒的細微聲響。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此事……確實詭異至極,牽扯出的東西,恐怕不是我們幽冥閣能獨自處理的。我會立刻將此事上報閣主,由閣主角鶴厲親自定奪。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近期不要再接任務,隨時待命。”

一刀峰:墓前的警示

神精門,一刀峰。

這幾日峰上頗為熱鬧,人來人往。只因朱潮峰主一次性收入三位親傳弟子,且這三位弟子竟在入門後極短時間內相繼築基成功,尤其是那小弟子阿土,築基時引發的動靜和展現出的天賦更是令人側目。各峰皆有長老、執事乃至同門前來道賀、贈禮,淩河三兄妹跟在師父朱潮身後,迎來送往,雖忙碌不堪,卻也感受到了宗門的一絲溫暖與重視。

喧鬧過後,迎來短暫的平靜。

朱潮將三人喚至身前,淡淡道:“隨我來。”說罷,便御起刀光,向一刀峰後山飛去。

三人連忙跟上。淩河御刀之術尚不熟練,飛得晃晃悠悠,驚險百出;江晚則飛得頗為穩健,只是速度稍慢;唯有阿土,駕輕就熟,在空中靈活穿梭,旋轉飛行甚至還能玩出幾個花樣,看得淩河暗自咬牙。

很快,四人來到後山一處僻靜的山崖。此地蒼松掩映,視野開闊,卻透著一股肅穆清冷之氣。山崖邊,立著一座墳塋,墳前立著一塊簡單的石碑。

朱潮落在墳前,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兄妹三人緊隨其後落下,目光掃過石碑,只見上面刻著:

愛徒 薛騰鋒 寒雨鋒 辰宜鋒 離虢鋒 律彬鋒 甲沉鋒 失置鋒 之墓

朱潮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化開的沉重:“這裡,葬著你們七位……未曾蒙面的師兄。”

他頓了頓,彷彿在積蓄力量,才繼續道:“多年以前,在一次關乎宗門存亡的大戰中,他們……全部戰死沙場,無一倖免。從那以後,我便再未收過親傳弟子。”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復雜地看向淩河、江晚和阿土,那眼神中有哀傷,有追憶,還有一絲重新燃起的微光:“直到遇見你們……我從你們身上,看到了一種不同的可能性,或許是……希望。”

他看著遠方,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呆呆出神。

淩河三人心中肅然,感受到師父深藏的悲痛與期望。他們互看一眼,齊齊上前,對著墳墓恭敬地行了三拜大禮。

淩河率先開口,語氣鄭重:“師父放心!我們定以七位師兄為榜樣,刻苦修行,繼承遺志,報效宗門之恩!將來若有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然而,他話音剛落,朱潮卻猛地一拂衣袖,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打斷了他們:

“不必以他們為榜樣!”

他霍然轉身,眼中之前的哀傷已被一種極致的失望與憤怒所取代,一字一句道:

“不必向他們學習。七個叛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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