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元嬰修士:“我跟你走便是。但我這兩位朋友與此事無關,前輩可否信守承諾,放他們離去?”
元嬰修士瞥了妙珠與白幫主一眼,傲然道:“我替處蒂教拿人,自有規矩,無關之人,自不會牽連。冤有頭,債有主!”
淩河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遲疑:“我與前輩素未蒙面,空口無憑,如何信得過前輩信譽?”
“哪來這麼多廢話!”元嬰修士愈發不耐。
淩河急忙道:“這樣,晚輩這裡有一件偶然得來的玄級上品法寶,願獻與前輩,只求前輩一個承諾,收下此物,便放過我兩位朋友!如此,我便信你!”說著,他解下一直盤在腰間的紫雷鞭。那長鞭盤繞起來,紫電隱現,確非凡品。
元嬰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與喜色,沒想到還有意外之財。他料想一個金丹中期修士也玩不出什麼花樣,雖暗自警惕,但貪念更盛。他微微眯眼,神識鎖定淩河,伸手便去接:“算你識相!扔過來吧!”
淩河依言,雙手捧著盤好的紫雷鞭,看似恭敬地飛身上前,遞了過去。
就在那元嬰修士的手指觸碰到紫雷鞭鞭身的剎那——異變陡生!
一股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電流順著指尖瞬間傳入他體內。元嬰修士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嘴巴不受控制地張大,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完全無法理解的詭異力量在他經脈、丹田乃至識海中轟然爆發!那電流並非尋常雷電的灼燒麻痺,而是直透臟腑、撼動元嬰、甚至撩撥起最深層的生理慾望!
“呃……啊!”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只覺得眼前一黑,五感盡失,唯有體內那無法形容的極致紊亂與某種悖倫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一切!鼻中淌下渾濁的漿液,口中白沫噴湧,雙眼上翻只剩眼白,下身更是瞬間失禁。然而,他的臉上,卻定格在一個極其詭異、扭曲到極致的“笑容”上,彷彿在那一刻體驗到了世間最極致的“嗨潮”,隨即意識徹底陷入無邊黑暗,身形一軟,直挺挺地從空中跌落下去。
淩河眼神一厲,動作快如閃電!他右手順勢一甩,紫雷鞭如同毒蛇出洞,帶著“噼啪”電光,直抽右側那名還在發愣的金丹修士!同時,左手並指如劍,運轉《超級神精冰禸經》,一道凝練至極、蘊含三災之力的冰寒劍氣破空而出,直射左側金丹修士心口!
那兩名金丹修士完全懵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被他們視為甕中之鱉的金丹中期小子,竟然敢對修為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元嬰修士動手!而且……還他孃的得手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護體靈光都未能第一時間激發。
電光火石之間,右側金丹修士被紫雷鞭掃中手臂,左側修士被冰寒劍氣點中胸口。兩人剛欲催動法力反抗,卻與那元嬰修士一般無二,體內同時爆發出那股無法抗拒的詭異力量!經脈紊亂,靈力暴走,丹田翻江倒海!
“噗通!”“噗通!”
兩人甚至連法器都未能祭出,便在極致的生理紊亂與那詭異快感的衝擊下,面帶與元嬰修士同款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雙雙大小便失禁,如同斷線木偶般從空中跌落,墜向下方的深山澗谷。
這一切,從淩河獻鞭到三人跌落,不過發生在呼吸之間。
空中,只剩下淩河、妙珠與白鈽鐃三人。
白幫主和妙珠看得是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位元嬰中期,兩位金丹中期,竟然……竟然被淩河如此輕描淡寫,甚至堪稱詭異的方式瞬間解決了?
“咯咯咯……”玲瓏仙子歡快如銀鈴般的神識傳音適時在淩河腦中響起,“淩河小友,當真機智過人!姐姐我還想著你若無法脫困,便出手幫你料理了這些雜魚,沒曾想,你竟將我的‘紫薇帶’用出了這般花樣!妙,實在是妙!而且,你似乎也透過紫薇帶中蘊含的神識攻擊與雷霆特性,結合自身感悟,創出了屬於自己的功法路數,並將此功升級強化了?了不起,當真了不起!”
淩河聞言,微微一笑,一邊將紫雷鞭——不,現在該叫紫薇帶了——重新系回腰間,一邊心中回道:“不瞞玲瓏仙子,此鞭是我踏入修仙之途後得到的第一件法寶,一直異常珍視,卻不知其原名,便自作主張取名‘紫雷鞭’。原來它本名‘紫薇帶’?”
“是呀,”玲瓏仙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那是我當年在煉虛境時,親手鑄造的隨身之物,本就是一條束腰的帶子。後來幾經征戰,不知何時便遺落了。它品階不過玄級,於我當年而言也算不得頂尖,便未曾刻意尋回。沒想到,萬載歲月流轉,它竟與你有緣,在此重逢。”
淩河撫摸著腰間溫潤中帶著一絲雷霆氣息的紫薇帶,心中感慨緣分之奇妙。他轉頭,看向尚未從震驚中完全恢復的妙珠與白鈽鐃,臉上恢復了平時的從容,淡淡道:
“走吧,我們按原計劃,去禪嫦仙城。”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深邃而平靜。方才的小小插曲,彷彿只是旅途上隨手拂去的一粒塵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