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他唇角的弧度逐漸加深，看似在笑，可是眸底深處卻是一片湛湛寒意。
再度微微彎身，身體直接逼近她，冰冷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中乍然響起。
“你知道就好！”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再次讓葉芷晨的心狠狠顫了顫。
好半晌。
她的唇角才漸漸勾起一抹笑容來，只是那笑容，慘淡又勉強。
之後，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遲暮的視線在女人的臉上停留了片刻，臉色略顯蒼白，一雙眸子平淡無波，沒有多餘的情緒。
一個簡單的音節，讓他胸腔徒然升起一團怒火，甩開了她的手腕。
“葉芷晨，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你，收起你所有的心思，我們的婚姻，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
說完，人已經朝著門口走去。
葉芷晨站在原地，腳下生了根，一步也不得動彈。
-
遲暮沒有再回包廂，葉芷晨回去的時候，臉色仍舊有些蒼白。
蘇染見狀，連忙走到她的身邊，“怎麼了？”
抓住她的手才發現，她的手心冰涼。
葉芷晨故作鎮定地對著蘇染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勉強又苦澀。
“沒事。”
只見葉芷晨的臉色，蘇染便猜了個大概，神色瞬間冷然。
“都看著我做什麼？快吃飯吧，別因為我擾了大家的雅興。”
葉芷晨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道。
“哈哈哈……吃飯吃飯，不過楚菱，今晚怎麼也算你的慶功宴，於情於理，你是不是應該敬大家一杯酒？”
活躍氣氛這種事墨尚桀很擅長，他看著沉默不語的楚菱，戲謔道。
楚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著怒氣：
“我敬不敬酒關你什麼事。”
“呵……”
墨尚桀看著楚菱因為生氣而皺到一起的小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眼底的戲弄和玩味兒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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