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我願?”溫霽琛一雙眸子驟然眯了起來,重複著凌清安的話。
雖然他的語調很輕,但語氣卻沉冷陰鬱,周身都瀰漫著一股風暴。
“當然,他有心,我有意,可不就是你情我願嗎?不過溫總,能麻煩你先放開我嗎?”凌清安說著,動了動被男人扣住的手臂和腰身,“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不合適嗎?”
溫霽琛微微眯了眯眼睛,扣住她腰身的力道越發收緊,“不合適?是覺得不合適?還是怕你的哪個好哥哥看到會生氣?”
“都有吧,當然,也怕溫總的女朋友看到會吃醋,不過,溫總似乎很喜歡揹著女朋友跟人拉拉扯扯,糾纏不休,溫總想做什麼?想尋找新鮮感?還是圖刺激?”
她的漫不經心,讓溫霽琛捏著她下頜的手重了幾分,“凌清安,別惹我生氣。”
聽到他的話,凌清安微微笑了笑,“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怎麼就惹溫總生氣了?還是說,溫總聽不得實話?”
“實話?”溫霽琛冷笑了一聲,看著她那張滿是虛情假意的笑臉,眼底堆積的陰霾越來越深,“既然你這麼喜歡說實話,那叫聲哥哥來聽聽?”
比起蕭易澤說這話時的戲謔和調侃,男人的語氣要更漫不經心些,但話中的諷刺意味也更濃。
所以饒是凌清安做足了準備,抬頭,一雙鎮定的眸子還是被男人臉上的譏諷給刺的忍不住顫了顫。
溫霽琛眸子裡一片蕭瑟寒涼,絕代風華的臉上笑意闌珊,唇角微微上揚著,卻透著無盡的寒意。
“怎麼?不願意?既然如此,一千萬!”
男人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紮在凌清安的心上,讓她整顆心猛地縮了縮。
疼嗎?
當然疼。
心臟被刺穿怎麼會不疼?
尤其是男人唇角上揚的那抹弧度,像是長滿刺的藤蔓,緊緊纏繞著她的心,哪怕輕輕拉扯一下,都錐心的疼。
但是比起疼,更多的是難堪。
“嫌少?那兩千萬!”
凌清安緊緊相握的雙手更用力了幾分。
羞辱她,他成功了。
“三千萬!”
凌清安眼皮跳了跳,男人豪擲千金的慵懶和隨性讓她心中升起一股羞辱感。
大概過了兩秒之後,她揚起嘴角,笑得沒心沒肺。
“沒想到溫總這麼大方,只不過我這個人雖然愛錢,但也不是誰的錢都要。”
聞言,溫霽琛冷笑了一聲,捏著她下巴的手將她的臉頰抬了起來,隨後微微湊近,陰惻惻的眸子直視她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