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歐元，買我的破曉秘方？還要我終生賣命於你？」
聽到韓向北的要求，葉凡原本要站起來，最後卻笑著坐了回去。
只是目光不再是戲謔，而是帶著一股子鄙夷：
「韓先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精緻女人微微皺眉，覺得葉凡缺乏對韓先生的尊重。
「春曉新藥我操之過急，沒有全面檢測就開始臨床使用。」
韓向北似乎沒聽到葉凡的綿裡藏針，手指彈飛一張飄舞的鈔票：
「這固然有我想要穩定社會人心的初衷，但多少還是帶了一點急功近利。」
「所以現在有救贖的機會，我願意付出代價去彌補。」
「至於讓你加入生命集團，是因為我欣賞你的醫者仁心，也欣賞你的精湛醫術。」
「我也相信，在生命集團這個平臺，比你在其它地方更能實現自我價值。」
他緩緩走到葉凡身邊，伸手一拍他的肩膀：
「葉凡，我也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加入生命集團，你能富貴一輩子。」
「就算你喜歡子柒，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韓向北又給了葉凡一個誘惑：「至少你能過了我這關。」
此刻的韓向北，不僅像一個愛惜人才的伯樂，還像一個貼心的鄰家叔叔。
「韓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葉凡臉上沒有半點欣喜，伸伸懶腰望向窗外變幻的天空。
黑雲壓城，感覺隨時要下雨，就如葉凡現在壓抑的心情：
「裹著糖衣的毒藥依然是毒藥，能騙騙三歲小孩卻騙不了我。」
「我人生經驗並不豐富，但我知道，你剛才說的絕不是你心聲。」
「你要購買我手裡的破曉秘方，我可以斷定，你絕對不是為了彌補春曉的缺陷。」
「喜歡在商言商的你，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停產春曉，回收春曉，你也沒提過半個字。」
「所以你一定會繼續推廣春曉，用這個新藥狠狠賺一筆肺炎病人的錢財。」
「等春曉壓制肺炎病人情況，副作用發生引起器官衰竭後，你又會高價推出破曉秘方生產的藥丸。」
「因為破曉藥丸能夠修補春曉副作用，所以只要你速度夠快打點夠周到，就不會有人懷疑春曉的副作用。」
「病人只會認為，春曉治好了他們肺炎，器官衰竭，不過是身體另一種變故。」
「而你，又恰好遏制了他們器官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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