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雕中毒被活抓的第二天上午，司徒空走上了船長辦公室甲板。
他一眼看到欄杆前面的葉凡。
一襲白衣，一杯咖啡，風輕雲淡，卻又帶著一抹淡淡悲涼。
司徒空知道葉凡心裡有結，只是也清楚自己幫不上忙，只能盡力做好自己的事。
「葉少，我們已經審問完趙菲他們。」
司徒空收拾情緒一番，隨後快步走到葉凡身邊，畢恭畢敬出聲：
「他們是一夥來自黑三角的偵查傭兵。」
「有人用五百萬聘請他們來港城接受沈小雕指揮，以及全力接應沈小雕從港城潛逃出去。」
「他們曾經策劃過運走沈小雕，但因為關卡嚴密打消念頭。」
「昨天，他們聽從唐小姐的指揮，盯著你和王妃車隊製造車禍，讓牛頭馬面兩名狙擊手對你狙擊。」
「在趙菲他們的計劃中，是想要僥倖殺了你一了百了，就算殺不了你，也可以製造危機吸引你的注意力。」
「如此一來，沈小雕逃出港城的壓力就小了。」
「趙菲腦海只想著救走沈小雕收錢，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沈小雕的棋子。」
「對了，他們這次行動，除了跟沈小雕洽談過之外，還跟唐小姐有過兩次彙報。」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手機用空卡打過去，唐小姐的號碼也是唐小姐每天早上六點發過去的……」
「聯絡之後，號碼就失去作用，再也不能聯絡第二次了。」
「趙菲他們還齊齊招供，是唐小姐高薪聘請了他們。」
「趙菲之所以知道是唐若雪，是沈小雕跟他們對話時無意洩露的。」
他神情猶豫看著司徒空：「不過我總覺得這唐小姐不太可能是唐若雪，破綻太多了……」
「破綻太多，可能是故意露出破綻，也可能是以退為進，虛虛實實，才能迷惑人心。」
葉凡喝入一口咖啡，對唐若雪三個字生出一抹黯然：「問完就處理掉他們，沒必要留著了。」
司徒空低聲一句：「不拿他們跟唐總對質？」
「沒什麼好對質的，也沒機會對質。」
葉凡目光望向前方大海：「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一槍爆掉我，估計是她最大心願。」
拿趙菲他們跟唐若雪對質，雙方沒有見過面，就算是唐若雪，她也可以矢口否認。
一個電話號碼，一個唐小姐，說明不了什麼。
當然，葉凡心裡也抗拒唐小姐就是唐若雪。
葉凡想要真相，卻又抗拒不想看到的答案，所以心裡很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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