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黑金剛也一拍腦袋明白過來：
「有了葉凡和華醫門的軟肋，陶嘯天的一千億壞賬也就容易解決。」
他眼睛發亮起來：「到時不是宋紅顏給咱們選擇，而是咱們要華醫門選擇了。」
「沒錯！」
洪克斯點點頭：「有了胃聖靈這一場交易，咱們被動局面就完全扭轉過來了。」
「老師就是老師啊，這兵不血刃的送禮，一下子讓我們取得了主動權。」
他望著遠方感慨一聲：「可惜老師正處於『冬眠』之中，除了他找我，我不能隨意找他。」
「不然真想打個電話親自謝謝他。」
洪克斯還想起葉凡曾經提出的第四個選擇，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前幾天確實一度為這個選擇起過漣漪，想要用一個名字來換取壞賬的解決。
現在洪克斯回想一下，無比慶幸自己沒傻乎乎被葉凡忽悠。
不然他就會失去一個『至親好友』了，更會失去未來拿捏葉凡和解決壞賬的更好法子。
想到這裡，洪克斯倒了一杯紅酒，對著大海盡頭虛空一敬：
「老師，敬你一杯，謝謝了。」
隨後，他就一口喝完了紅酒。
黑金剛聽到老師兩字也露出一絲敬意。
「對了。」
洪克斯想起一事：「家裡查出誰把九號再生液體，不小心灑到那批原料毀掉生產線沒有？」
黑金剛下意識掃視四周幾眼，隨後壓低聲音回應：
「時間有點久，差不多是一個月前汙染的。」
「只是那時候沒發現，後來生產出胃聖靈銷售出去被投訴，才被技術人員檢驗發現端倪。」
「所以要追查出始作俑者需要一點時間。」
他補充一句：「不過家裡已經全力調查了，實驗室人員也都監控起來了。」
「一定要揪出，再把他給我大卸八塊。」
洪克斯的拳頭又止不住攢緊了，眼裡有著一絲憤怒：
「大爺的，一個汙染讓聖豪集團雞飛狗跳。」
「如不是有葉凡這個冤大頭扛了，這一次損失絕對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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