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商會的棋子？」
聽到唐若雪的話，衛妃微微一怔，扭頭看著唐若雪：
「我？」
「唐總覺得我是鐵木金的人？」
她多了一絲興趣，似乎很是好奇唐若雪丟擲這樣一句話。
清姨的死讓唐若雪受到不小刺激，當下她也就不顧危險挑開衛妃的真面目：
「沒錯，就是你，你就是鐵木金的臥底！」
「當初你攔著我不讓我見夏崑崙，就是故意製造我跟屠龍殿的摩擦。」
「你想要把我逼向屠龍殿的對立面天下商會的懷抱裡。」
「如此一來，屠龍殿就少了帝豪一大盟友，而天下商會多了一個強大合作者。」
「事實也如此，你把我從總督府趕出來的第二天，鐵木丹就準確的找到了我要求合作。」
「而且她還對我跟你鬧翻的場景一清二楚。」
「鐵木丹也好幾次無意洩露了你跟她是一夥的細節。」
「你如不是天下商會的奸細，怎麼解釋百般阻撓我跟夏崑崙一見，哪怕鐵木清三百億都不要？」
「你如不是天下商會的奸細，鐵木丹又怎麼精準獲取我的訊息，還制定相應策略不斷拉攏我？」
「所以你百分百是天下商會的臥底。」
唐若雪目光無比銳利起來：
「你跟山海會一戰不過是重返夏崑崙身邊的苦肉計。」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一堆王室的人出不了王城，而你一個心愛妃子卻能抵達天南行省？」
「毫無疑問是鐵木金安排了任務給你。」
唐若雪作出了判斷：「這也是你能在山海會的槍林彈雨中活下來的原因。」
聽到唐若雪這一番振振有詞，衛妃停下離開的腳步，轉身看著唐若雪一笑：
「唐總，雖然我理解你失去最親信的清姨失魂落魄，可你不至於腦補成這樣吧？」
「或者你不願意接受自己害死清姨的事實，所以把我定性為天下商會棋子可以讓你好受一點？」
衛妃聲音宛如春風一樣輕柔，但字眼卻毫不客氣刺痛著唐若雪。
唐若雪一步一步向衛妃走去，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
「清姨死了，我有責任，我不逃避。」
「但這再度昭示你是天下商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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