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戰神？
葉凡眼睛微微瞇起：「沈七夜？」
「沒錯，就是沈七夜。」
鄭千葉輕輕點頭：「這也是西不落一時無法報仇的緣故。」
「沈七夜的地位，身手，價值，以及天下商會的拉攏，註定了西不落不能亂動他。」
「鐵木刺華為了安撫他，還一度把他去瑞國修佛吃齋。」
「所以西不落這些年一直壓制著仇恨。」
「這一次天下商會跟沈氏家族開戰，他就主動請纓回夏國擔任西路主帥。」
「西不落似乎憋屈太久了，所以這一路，不僅手段最狠辣，還殺得人最多。」
「無數西路抵抗的沈氏精銳和沈家附庸勢力都被毒殺。」
「而且一殺就是全家，全族，可謂血流成河。」
「就連沈家四將之一的西蟒，聽說也中了他的『海棠朵朵』毒素。」
「這『海棠朵朵』非常毒辣霸道，中毒之後全身會猶如火燒，每隔兩個小時，身上就會出現一朵海棠。」
「七天之後，中毒的人全身都會遍佈海棠，然後就爆裂而死。」
「這毒素只有西不落才會解。」
「傳聞就是專門給印婆準備的，要讓她受盡折磨而死。」
「所以中毒的人基本不可能撐到七天，四五天就會自殺結束痛苦。」
「相比北無疆、南長壽和東刺陽三路的推進，西不落最瘋狂最兇猛。」
「如不是鐵木無月天天視訊會議壓制他，估計西不落早殺到沈家堡生死決戰了。」
鄭千葉把知道的東西全告訴葉凡：「饒是如此，西路大軍也比北無疆三路多推進了一百公里。」
葉凡微微抬頭：「想不到沈七夜、印婆和西不落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他心裡多少有些意外，在武城武盟的時候，沈七夜給他感覺還是不錯的。
在葉凡眼裡，沈七夜可能比不上夏崑崙的有情有義，但也算得上頂天立地。
結果鄭千葉這一番話顛覆了他認知，怎麼都沒想到，沈七夜是欺師滅祖的小師弟。
比起他的驚訝，袁青衣卻是波瀾不驚，似乎早已經看透世間險惡。
「這世界，能夠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有幾個不是雙手染盡鮮血的？」
「一千個人，不說全部，但至少九百九十九個，都有不堪回首的過去。」
「這不堪回首，不僅是指他們當時的處境，也是指他們發家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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