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們身上沒有刻上奴隸印記,有所謂的元素波動,這些人也預設他們以後一定會成為奴隸嗎?肆意的談論黑髮人的下場。
聽到有人開口就問價,撞到她槍口上了。
她示意隊伍的人不要輕舉妄動,她知道這群人跟她一樣,心中憋著怒氣,群毆不佔理,會被加西亞的巡防隊關到監獄,不值當。
她閃到大腹便便男子的面前,拿著匕首抵著他的脖子,“是嗎?你想要哪一個?不需要金幣,我只想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可以嗎?”
大腹便便中年男子,沒有把棠拾月手中的匕首放在心上,懦弱的黑髮人怎敢當街殺他?
他狠狠地吸一口氣,露出享受的表情,繼而道:“我想要你,我身上的東西你隨便取,我這衣服可是絲製作的,10枚金幣一件,還有我的戒指,五等貴族老爺賞賜的,只要你跟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多謝,我覺得你的手指不錯。”棠拾月有被噁心到,這人有口臭啊。
她拿著刀插進大腹便便男子的一隻手指,沒弄斷,只是鮮血溢位。
“啊——”大腹便便的男子以為手指被砍斷了,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叫什麼?還沒斷呢。如果你還想讓我當你的女奴。等比賽結束,我就過來收走你的手指,我這個人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泡在瓶子裡。”
棠拾月用他的衣服擦拭沾血的刀,腰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掛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好幾個綠色、藍色眼珠子。
“看到沒,喜歡嗎?想要嗎?”棠拾月把腰間的玻璃瓶舉起來,冷冷地看著周圍不敢吱聲的加西亞原住民。
棠老太太怕孫女受委屈,一度想衝上去護著,突然看到孫女拿著她和幾位老同事研究的義眼失敗品把他們嚇得一愣一愣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腹便便的金髮男人看到棠拾月倒出一藍一綠的眼珠子,捏爆,整個人愣住了,把想要罵、威脅棠拾月的話吞到肚子裡,“不、不想。”
“荒城來的魔鬼啊!”
棠拾月聽到這句話,把被捏爆的義眼遞到他面前。
機靈的老太太從揹包實則揹包格子裡面拿出為數不多的義眼失敗品悄咪咪的遞給在隊伍中的女孩們。
被老太太遞東西的梅利斯心中疑惑,什麼東西那麼軟?攤開手心一看,心跳停了半拍,軟軟的藍色眼珠子就這麼注視著你,簡直頭皮發麻。
“乖孩子們,沒事啊,軟軟的可以捏的。”老太太溫聲細語的安慰安慰收到她贈禮的女孩們。
圖南好奇的捏著綠眼珠子,“劉奶奶,軟軟的很舒服,可以吃嗎?”
圖南自認為小聲的話被附近幾位女孩聽到了,蕭薔微捏了捏手中的藍眼珠,她終於想明白為什麼圖南可以硬生生的搞出製茶師這個特別小眾職業,實在是想象力太豐富了。
她蕭薔微能生吃蛇肉、蟲子,也不敢吃眼珠子外觀的食物啊。
“下次研究可食用的。”老太太被問的一愣,回答道。
好久沒有小輩叫她劉奶奶了,她叫劉翠月來著,不姓棠,自家老頭子倒是經常叫她劉大夫/劉醫生。
這孩子想法不錯,下次做水果味的。
老太太派完眼珠子不過是一分鐘的事兒,隊伍中的男人,看到女孩子們手中突然多出眼珠子,嚇一大跳,夏國玩家很快就緩過神來了,假的,用不著害怕。
在大腹便便的金髮男人連滾帶爬的跑後,罵的最兇的加西亞原住民,恨不得棠拾月沒有看到他們,眼神亂看結果看到了黑髮女人手中有疑似眼珠子的東西,也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