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麼做?寶貝,你這幾年苦心學習新能源知識,快成了這個方面的專家了!”
趙婷開始踱步,臉頰還隱隱作痛。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聲音一直很輕。
“在技術標準部分,加入一些即將被淘汰的引數標準,可要包裝成‘行業最新規範’。
就算水萍不能一眼看出,可她的智囊團就能看出問題。”
“智慧財產權歸屬方面。”趙婷繼續道,“在條款中插入模糊的表述,讓水家投入研發的技術,最終智慧財產權可能被解釋為雙方共有甚至蘇家獨有。要做到看似合理,實則霸道。”
“資金投入與回報機制。”趙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設計一個複雜的計算公式,表面上公平,實際暗藏演算法陷阱,讓水家的投資回報率在不知不覺中被壓縮。
要專業到讓律師看不出來,只有精算師或金融工程師才能識破。”
“還有就是違約責任不對等。”趙婷忍著臉頰的痛,為自己倒了半杯紅酒,“將蘇家的責任限定在最小範圍,而水家的責任無限擴大。特別是要加入一些隱蔽的‘自動違約’條款,比如如果水家未能按時提供某種非核心資料,即視為重大違約。”
“最後一點,爭議解決機制。”趙婷抿了一口紅酒,感受著液體滑過喉嚨的溫度,臉頰好像火燒一樣。
“將仲裁地點設在海外某個對蘇家有利的司法管轄區,增加水家的維權成本和時間。
同時,在條款中埋下一些可能導致水家自動放棄訴訟權利的文字陷阱。”
電話那頭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這些方面如果都做到極致,一旦被識破,水家會暴怒的。”
“這正是我想要的。”趙婷放下酒杯,眼神銳利如刀,“冷凝霜自以為聰明,實則愚蠢。
她這些年越來越膨脹了,這協議這樣會深深的激怒水家,讓水家把全部怒火都對準冷凝霜。”
趙婷走回床邊,繼續說道:“水明遠這人心思深沉,不像唐婉單純好騙。
只要水明遠覺得冷凝霜居心叵測,加上最近蘇韻的一些做法,他一定會胡思亂想。
水明遠會覺得蘇韻這些年和女兒成了閨蜜,一定是居心叵測。
水萍沒有發現蘇韻一絲一毫的端倪,他會從內心深處覺得女兒還太稚嫩,不深刻洞悉社會的黑暗,這樣他會收了水萍很多取權利。”
“父女不同心,對我接下來的佈局很有利。”
“水明遠這個男人,能力是不錯,可從蘇家的情報人員得到的分析是,他疑心病非常重,喜歡胡思亂想。
這一點跟唐婉恰恰相反,唐婉出生書香門第,從小被保護得很好,不知道人心險惡!”
“一旦協議中的陷阱被揭穿,”趙婷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算計,“水明遠會對冷凝霜產生極度的厭惡。
他會認為冷凝霜這女人該死,明裡一套暗裡一套,水明遠甚至覺得蘇韻最近的所作所為,都是冷凝霜暗中操縱。”
“然後呢?”男人問。
“然後,”趙婷笑了,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微笑,“水家會與冷凝霜針鋒相對,冷凝霜會焦頭爛額,沒有精力關注其他事情。”
“水萍也會讓父親失望,覺得自己放權太快,引狼入室都不清楚。”
她停頓了一下,讓這個計劃的精妙之處充分展現。“而這,正好給了我充足的時間完成最後的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