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棧明白趙婷關注冷凝霜和卓傑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最瞭解這對狗男女,讓趙婷出手,事半功倍。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冷凝霜那雙充滿驚恐可仍倔強不語的雙眼。
“特別是,”他補充道,聲音降低了一個調,“我的病情是不是跟這個毒婦有關係!還有就是小韻被綁架的事,當時都是這個毒婦在處理......”
冷凝霜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有如此明顯的反應。蘇棧注意到了這一點,嘴角浮現出一絲殘酷。
趙婷心裡一咯噔,看來蘇棧冷靜以後也很精明,很快就想通了很多事,可真弄死了冷凝霜,會打亂了她的長遠佈局。
這該如何是好?
蘇棧突然咳嗽起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讓他彎下腰,手緊緊抓住輪椅扶手。
幾分鐘後,咳嗽漸漸平息。他用一塊手帕擦了擦嘴角,慢慢直起身子。
他推著輪椅又向前移動了幾釐米,現在他和冷凝霜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他能看到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很好,”蘇棧向後推了推輪椅,“保持沉默。不過沉默救不了你,也救不了卓傑。”
“趙婷,這個毒婦已經不可救藥,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讓她開口。只要人不死,就往死裡折磨。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趙婷手指微微收緊:“明白,董事長。”
“就算弄殘,也無所謂。”蘇棧繼續說,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冷凝霜身上,“她已經不是我的妻子,她是一個背叛者,一個竊賊,還有可能是一個賣女兒和謀殺親夫的惡毒女人!”
冷凝霜的身體明顯僵硬了,她的眼睛睜得更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棧。似乎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理解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絕望。
“你需要什麼工具,什麼藥物,儘管說。”蘇棧對趙婷說,“我已經安排了人外待命,你需要,隨時叫他們。”
“我不會讓你失望,董事長。”趙婷說。
“我知道你擔心小韻,”蘇棧說,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你放心好了,這事絕對不會讓小韻知道。”
“你放開手腳,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做過的惡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我明白。”趙婷簡短地回答,她想不到舔狗一旦發怒,居然這樣絕情!
蘇棧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冷凝霜。他的妻子,他曾經深愛的女人,現在被綁在椅上,滿眼驚恐。
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感到一陣心痛,可那感覺轉瞬即逝,被更強烈的憤怒所取代。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和燈泡發出的微弱電流聲。冷凝霜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眼睛直視前方,拒絕與蘇棧對視。
“賤人,”蘇棧聲音裡充滿怨毒和決絕。
他操作輪椅轉向門口,動作緩慢而費力。
趙婷立刻上前幫他開啟沉重的鐵門。門外的走廊燈光照進昏暗的房間,在地面上投下一個明亮的長方形。
蘇棧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記住,趙婷,我要知道一切。”
“我會得到所有資訊,老闆。”趙婷保證道。
。聲嗒咔的晰清出發,轉鎖門。聲擊撞的悶沉出發,閉關緩緩後他在門鐵,後以鐘秒幾
。霜凝冷和婷趙下剩只裡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