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助理小心地問:“楚總,需要採取進一步行動嗎?那個江澄似乎有什麼打算……”
“要不是那個老不死的護著他,......”楚濤冷冷開口,“詳細查清楚他最近接觸了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
他翻到下一張照片,是江澄擁抱水萍時望向遠方的特寫。
那雙眼睛裡的光芒讓楚濤微微皺眉,那不是絕望或憤怒,而是某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我要他所有的行動軌跡,”楚濤關掉平板,站起身走向落地窗,“二十四小時盯緊江澄,要知道他每一分鐘在哪裡,見什麼人,做什麼事。”
“水小姐那邊呢?”
“繼續現在的監視級別。我想看看,真正到了最後期限到來時,她是會選擇父母,還是選擇她那可笑的愛情和尊嚴。”
楚濤轉身,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無論她選擇什麼,最終都會是我的。
區別只在於,她是有自知之明,提前醒來,還是一條道走到黑,被我弄到支離破碎。”
助理低下頭:“明白了。”
“還有,”楚濤補充道,“給水萍施加壓力,讓她知道,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可會在乎父母晚年要在牢裡度過嗎?”
助理迅速記錄:“我立即去辦。”
楚濤重新望向窗外,魔都的夜景在他腳下鋪展開來,如同他掌控中的棋盤。
水萍和江澄不過是兩顆棋子,他們的痛苦和掙扎,只是為他增添樂趣的插曲。
“水萍,”他輕聲自語,“在魔都,只有權力才是真實的。”
夜更深了,黃浦江上的遊船如流動的星光。
在城市的各個角落,無形的監視網路正悄然收緊,像逐漸閉合的捕獸夾,等待著獵物的最後掙扎。
江澄送水萍回到水家別墅門口,目送她走進那棟充滿壓迫感的建築。
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街對面的梧桐樹下,點燃了一支菸,江澄平時很少抽菸。
煙霧在路燈下嫋嫋升起!
幾分鐘以後,江澄離開。
清潔工抬頭看了一眼江澄遠去的背影,對著衣領低聲說:“目標似乎有所警惕,可未採取反跟蹤措施。繼續監控。”
江澄想起了傳授他鬼門十三針師父的話:“小澄,你有驚人的天賦。
醫術能救人性命,可真正的力量,來自洞悉人性的眼睛。不要輕易使用那種力量,可若必須,就不要猶豫。”
風很大,吹亂了他的頭髮。江澄回頭看了遠處水家別墅的方向,燈光下,水萍房間的窗簾後隱約有人影晃動。
“等我。”他無聲地說,然後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在他身後,幾個不同身份的人陸續跟了進去,如同影子般粘附在他的軌跡上。
在城市的另一端,楚濤想象著江澄被綁起來,拼命掙扎,撕心裂肺的看著自己征服水萍,一絲愉悅的笑容浮現在他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