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十七分。
顧文淵的手機螢幕亮著，冷凝霜的臉出現在那頭。
地下宮殿的燈光偏冷，映在她臉上卻成了另一種柔軟。
冷凝霜穿著一件黑色真絲吊帶，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要到腰際。
胸前的弧度被布料堪堪托住，隨著她調整手機角度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冷凝霜的皮膚還是細白的，脖頸處沒有一絲褶皺，鎖骨深陷下去，像兩灣淺潭。
顧文淵盯著那兩灣淺潭，喉結動了動。
冷凝霜湊近螢幕，似乎想看清他的表情。
她的睫毛很長，塗著暗紅色口紅的唇瓣微微分開，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
顧文淵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頻率在加快，那兩團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一起一落。
“文淵。”冷凝霜的聲音沙沙的，“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顧文淵沒急著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螢幕裡冷凝霜的腰肢纖細得不合常理，黑色吊帶收束在那裡。
再往下是陡然放大的臀線，她坐著，臀部壓著皮質沙發。
能看出那豐腴的輪廓從腰側飽滿地鋪展開來。
顧文淵想起二十年前她在金陵城的名頭。
如今風韻不但沒減，反倒因為歲月沉澱，多了種叫人喉頭髮緊的味道。
“冷姨，你想奪權，完全就是痴人說夢！”顧文淵淡淡說，“要不我們見一面？”
冷凝霜的手指倏地攥緊了手機邊緣。
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塗著和嘴唇同色的蔻丹。
“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冷凝霜壓低聲音，“要是讓蘇翰的人找到.........”
“那就換個說法。”顧文淵打斷她，傾身向前，幾乎要貼到螢幕上.
“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你說讓我幫你奪權，幫你把蘇家捏在手心裡。
可我憑什麼相信你？蘇翰的背景你比我清楚，我犯不著為了你去捅那個馬蜂窩。”
冷凝霜的眼眶微微發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咬著下唇，那暗紅色的唇瓣被咬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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