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見她瞪圓了眼睛的愕然模樣,低笑出聲,拇指輕輕摩挲她腰間束帶的皮革,目光灼灼。
“原來令袁軍聞風喪膽的馮美人,也會有害羞的時候?”
馮韻深吸一口氣,忽然停止掙扎,反而迎著他目光勾起唇角,手指悄然攀上他胸甲邊緣,猛地一揪領口,迫使他低下頭來。
“曹子修,”她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氣息拂過他唇角,“要親便堂堂正正地親,偷襲算什麼英雄?”
說罷,她主動湊上前,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隨即趁他愣神之際,靈巧地掙脫他的懷抱,退開兩步。
她撿起地上的水盆,轉身走向營帳,臨掀簾前回眸一笑,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得意與挑釁。
“聘禮未至,盟約未成——曹州牧,欲速則不達。”
帳簾落下,徒留曹昂站在原地,撫著唇上輕微的齒痕,望著那晃動的簾幕,搖頭失笑。
系統音傳來。「系統提示:攻略目標“馮氏”(馮韻)傾心度+32%,當前傾心度92%(60%→92%)」
曹昂心下詫異:“這都私定終身了,怎麼還差8%?”
系統音懶洋洋:「此謂“八寸之距尚未探明”——」
曹昂無語:“你最近真是口無遮攔,是不是偷喝我十全大補湯了?”
系統音毫不客氣,反唇相譏:「本系統建議宿主先管好自己的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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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春初定,百廢待興。
曹昂並未回師許都,而是坐鎮淮南,全力安撫地方,整編降軍,消化戰果。
州牧府議事堂內,曹昂與麾下文武商討淮南善後事宜。
馮韻並未如尋常女眷般避居後宅,而是經曹昂特許,著一身利落的騎射服,坐於堂側旁聽。
她神情專注,不時凝眉思索。
“公子,袁術雖滅,然其舊部散落淮南各地,多為驕兵悍將,不易馴服。強壓恐生變,放任則遺患,此乃當務之急。”陳宮率先指出難題。
眾將議論紛紛,或主張強力清剿,或建議招撫為主,莫衷一是。
曹昂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馮韻身上。
他忽然開口:“韻姐姐,你久居淮南,又出身將門,熟知此地人情。對此,可有見解?”
堂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馮韻身上。
馮韻毫不怯場,坦然起身,走到堂中輿圖前,手指劃過淮水兩岸,聲音清朗,條理分明:
“既然州牧大人垂詢,馮韻便直言。淮南之卒,非盡為袁術死忠。其多為生計所迫,或懾於袁術淫威。今袁術已亡,樹倒猢猻散,其心必惶。”
“依我之見,當分而治之:其一,明發告示,只究首惡,脅從不問,願降者,既往不咎,擇優編入軍中,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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