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曹昂見她小臉垮下,略緩聲調,“你若真想她們,待過些時日鄴城諸務平順,我或可早些帶你回徐州。”
孫尚香蔫了,耷拉著腦袋,“……過些時日是何時嘛。您說話要作數……還有,阿桐咳嗽真的無礙麼?我午後瞧瞧去……”
“嗯,去吧。應已大好了,只須避風。”曹昂見她暫被移了心神,即刻執起一卷公文,作出務冗之態,
“你若真閒不住,便將《九變篇》中‘衢地合交’之要,結合幽並輿圖,作一篇策論來。作得好,明日帶你去校場,試試新到的弩機。”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順便用功課和新鮮玩意把她的時間和好奇心都佔住。
孫尚香眸子果然亮了一瞬——弩機!
可轉念思及回不成徐州,她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磨磨蹭蹭往外挪。
行至門邊,她驀地回首,秀眉微蹙,似自語又似探問:“阿桐病了不帶……那緣姐姐獨個兒回去,壽姐姐豈不更念兒子?且往日阿桐偶有微恙,緣姐姐似乎也……”
曹昂不待她說完,頭也未抬,筆尖輕點案上竹簡:“策論,再加五百字,詳析‘衢地’何以必‘合交’。寫不完,弩機也不必看了。”
“啊!我這就去寫!即刻便寫!”孫尚香的疑竇登時被衝散,低呼一聲,抱著腦袋慌慌地跑了。
待那腳步聲徹底遠去,曹昂方長舒一口氣,擱筆仰入椅中,揉了揉額角。
只剩兩個月了。
這丫頭的心思,像林間小鹿,跳脫難捉。
強留她在身邊,以課業相逼,也不知是讓她更靠近,還是推得更遠。
但眼下,他別無選擇。
他重新拿起那份公文,強自凝神思索。
紅兒......史阿......疤面漢子......
此刻需靜,不可急躁。
“對,尋子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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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院,禁足之所。
曹丕獨坐書房,門窗緊閉,悶熱難當,蟬聲依舊。
甄脫的死訊與父親的雷霆之怒,如同兩道枷鎖,將他困於此地。
“公子。”曹休的聲音在門外低低響起。
“進。”
曹休閃身而入,反手掩門,從懷中取出,雙手奉上:“許都密報,史阿加急送來。”
曹丕精神一振,接過銅管,捏碎火漆,抽出內裡卷得極細的帛條,就著燈燭迅速展開。
「……經多方稽考,昔年曹司空曾密令曹昂赴徐州,尋訪一絕色女子貂蟬。徐州城破前,貂蟬病歿,後掘其墳塋,唯見衣冠空冢,其人不知所蹤。
」。明自子公,節關間其。略謀通更,毒暗,凡不手,國人其,手已番此。出遂人夫紅,立乃衛風聽,後歸州徐自昂曹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