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視大笑。
窗外,雨霽雲開,一道長虹貫日,宛如一座凌空而起的七彩虹橋,直通那未知的北方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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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
曹昂去榆林巷時,郭照正蹲在院子裡給那兩盆茉莉澆水。
見他來,她放下水瓢,垂眸行禮:“將軍。”
“不必多禮。”曹昂走進院子,聞到茉莉的清香,“伯母今日如何?”
“好多了。”郭照聲音平靜,“母親說,多謝將軍送的藥。”
曹昂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封通道:“這是給蔡琰蔡先生的推薦信。明日你便去文淵別館報到,做她的佐史,校勘古籍。”
郭照一愣,沒接信:“將軍,這是……”
“你懂文墨,性子細,蔡先生那裡正缺人手。”曹昂把信放在石桌上,“而且,文淵別館清靜,沒人敢去鬧事。”
郭照了然。
這是把她從文海閣那個是非之地,挪到一個“安全屋”裡。
“將軍……”她眼眶微紅,“為何對我這般?”
“因為你是個人才。”曹昂說得坦然,“也因為……你是個有骨氣的女子。我不喜歡看有骨氣的人被折辱。”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些:“好好做事。蔡先生學問深,你能學到東西。至於其他……我既答應護你周全,便不會食言。”
郭照看著他,突然想起那天小喬說的話——“姐夫就喜歡有脾氣的”。
原來,這是真的。
她接過信,深深一禮:“郭照謝過將軍。”
“不必謝我。”曹昂轉身要走,又停住,“對了,蔡先生愛吃甜口,你去了,記得給她帶點蜜漬金桔——去向喬霜取便是,我會吩咐她備好。”
“另,若子桓再至榆林巷尋你,不必理會,令他直接來找我,或是他大嫂。”
郭照凝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忽地釋然了幾分,
你這般相護,卻仍然不願主動坦白心意,那便......
她唇角彎起一抹淺笑,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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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文淵別館。
郭照一手攜小喬所贈蜜漬金桔,一手持曹昂手書薦箋立於館前,踟躕良久,鼓足勇氣叩門。
“進來。” 室中傳來蔡琰清冷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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