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手開始不規矩地往她腰下探去,蔡芷才猛地回神,一口咬在他下唇上。
“嘶——”曹昂吃痛鬆開,指腹抹了抹唇角,眼底笑意更盛,“姐姐這是要留印記?”
“你還敢說!”蔡芷抬腳就踹他小腿,臉頰紅透,
“白天算計我,晚上又來動手動腳,曹子修你有沒有點正經?滾出去!立刻!馬上!”
她邊說邊推他,力道卻軟得像撓癢,曹昂索性順勢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發頂悶笑:
“好好好,我滾我滾。姐姐這香囊穗子都勾我衣帶了,還說我動手動腳?”
蔡芷一愣,低頭果然看見自己寢衣上的流蘇穗子纏住了他腰間玉帶,
她慌得趕緊去解,卻被曹昂先一步捏住穗子尾端,輕輕扯了扯:
“這個就當抵押了,下次我來贖——順便把今天的賬算完。”
“誰要跟你算賬!你再敢來,我就告訴你家喬夫人,說你膽大包天,半夜騷擾荊州主母!”
曹昂一時怔住。
這事還真不能讓喬霜知曉,那丫頭今日像雷達一樣,跟了自己整整一日。
這好不容易偷溜出來......
蔡芷趁他愣神鬆手的間隙,猛地把人往門外推,
“出去出去!看見你就來氣!”
“哎哎,輕點輕點,我肩傷還沒好全呢——”曹昂假模假樣喊了兩聲,
腳下卻順著她的力道退到門外,還不忘扒著門框探頭,
“姐姐明日早膳想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襄陽的魚糕?”
“自己吃去吧!”蔡芷“砰”地關上門。
見腳步聲漸遠,她躡足挪至窗沿,悄悄掀簾偷望。
見他走到院門口還回頭,燈光下雪色映照得他,眼尾溫柔淺淺。
“夫人晚安,明日記得還是穿那身緋色的,好看。”
“莫名其妙,誰要穿緋色了!”她忍不住揚聲嗔道,
外頭傳來曹昂低低的笑聲,漸行漸遠。
“……混賬東西。”
她抬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又瞥見妝臺上他帶過來的那藥瓶。
“寧心益氣丸?你故意的吧?”
蔡芷還要回身再罵,門外卻傳來麝香壓抑的細笑,伴著叩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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