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你是桑山人吧?”
秦叔頓時瞪大了眼睛,心中百味陳雜,他已經意識到了夫人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卻也只能點了點頭回答道,
“回夫人,是!”
只見夫人重新轉過了身看向窗外,語氣已經恢復到了那個寶麗集團掌權人的氣勢與冷淡,
“桑山是個好地方,你老了,回去看看吧!”
秦叔的瞳孔驟然放大,縱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在聽到這句話時,依舊有些大腦一片空白。
他從十幾歲的時候便來到了上京市,用手中的刀和鮮血替寶麗集團做事,一步一步才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可現在一句話,自己就要丟掉一切。
就因為一個天生病態的小畜生?
不甘!憤怒!悔恨!
一系列複雜的心情湧上了秦叔的心頭,可到頭來,他也只能一鞠躬,低聲說道,
“是,夫人!”
......
從老宅子出來的時候,門口的一個穿著刺繡西服的年輕人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秦叔,我叫廖遠,夫人讓我和你做一些交接!”
秦叔知道,這人應該就是自己的替代者了。
四目相對,
秦叔看到那年輕人的眼中寫滿了野心和慾望,卻也不失謹慎,
簡直和年輕時候的自己一模一樣。
“呵呵......”
秦叔情不禁笑出了聲,
似是在笑這年輕人將來的命運,又似乎是在笑自己。
“不著急!”
秦叔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支菸,接著抬頭望了望天,有些肆意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