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頓時輕巧地衝了過來,扶起了蕭夜,
如水般的目光既是心疼又有些怨氣的在蕭夜的身上的傷口掃過,忍不住嗔罵道,
“生瓜子!你一個人逞什麼能呀?早知道......我才不走呢!”
蕭夜則是嘴角一笑,說道,
“放心,我這不是沒事兒嘛......”
九月頓時從揹包之中掏出了一些藥品,細細的幫蕭夜擦拭著身上的血汙,有些憂心地問道,
“我們在來的路上看到了那些商販們的屍體,包括那個領隊嶽峰,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蕭夜臉色複雜的嘆了口氣,問道,
“全都死了嗎?”
九月沉默著點了點頭,
“一言難盡......”
蕭夜自嘲般的笑了笑說道,
“我把他們放出來了,本想要和他們一同聯手對付光頭他們,沒想到他們只想著自己活命......”
九月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冷聲道,
“他們背棄你,自己逃走了?”
蕭夜點了點頭,
卻見九月臉色一寒,狠狠道,
“那他們死的活該!”
“本以為那嶽峰還是個識大義的人呢......沒想到竟也是這般小人!”
蕭夜沒再說話,
人都是複雜的,
光憑一面倒也無法評判。
刀疤急匆匆的衝進了教堂之中,打開了那五個低溫儲存箱,接著臉色大喜道,
“找到了!五箱藥劑全部都在這裡了!”
笑的合不攏嘴的刀疤過來拍了拍蕭夜的肩膀,大咧咧道,
“好小子,老子這回算是欠了你個大人情了!”
而和刀疤一同走進教堂之中搜查的金彩兒卻忽然一聲驚呼,
接著從裡面扶出來了一個衣衫凌亂臉色驚魂未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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