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然一雙美目之中既是驚訝又泛起了灼灼的愛才之心,
這種全方位專精防禦的職業,培養起來甚至不比S階的職業差!
“南岸集團就給了她一場比賽兩千龍幣的出場費?”
秦嫣然頓時也是憤憤不平地說道,“這哪裡是剋扣啊?簡直是黑工!”
而此時急匆匆的安檸也走進了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陰沉的說道,
“查出來了!”
“顧詩雨的父親都曾經是南岸集團的員工,後來廠裡出了意外,她的父親受了重傷,到現在都處於昏迷狀態,一直住在南岸集團名下的療養院裡。”
“為了支付一大筆天價療養費,顧詩雨和南岸集團簽了一個合約,不允許她參加任何職業者公會,只能為南岸集團做事。”
蕭夜臉色沉靜的可怕,問道,
“她父親既然是在南岸集團的廠房之中出了事,不應該是由南岸集團負責療養費,並且還得支付一大筆賠償才是嗎?”
“怎麼反過來要顧詩雨背上債了?”
只見秦嫣然一張俏臉上帶著寒色,憤憤地說道,
“南岸集團在手底下有不少的黑勢力替他們做事,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這種事情早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這麼做了。”
而接著,秦嫣然也是站起身來,面色猶豫的對蕭夜說道,
“對不起,蕭夜......”
“這件事情,恐怕就連我也無能為力,違約金方面無論多少都沒有問題。”
“可是如今秦氏集團和南岸集團的關係正是水深火熱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我開口向他們要人......南岸集團一定會開出一個我承受不住的天價!”
蕭夜也輕輕嘆了一口氣,
秦嫣然的話他明白,以懸劍公會和南岸集團的敵對關係,
這個時候秦嫣然若是開口要人,對方只會把顧詩雨這個把柄更緊的攥在手裡。
“你剛才說南岸集團的手底下有不少黑勢力,是吧?”
蕭夜忽然間開口問道,
只見秦嫣然點了點頭,答道,
“沒錯,南岸集團其實就是做這個起家的,就連他們現在手裡的那些生意,細查下去也全部都是不乾不淨的。”
蕭夜的目光逐漸變的凜然,
既然是黑勢力,那就要靠黑勢力的方法解決了。
蕭夜頓時撥通了聯絡器中的一個名字,
“喂,墨爺他老人家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