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孫連城話鋒陡然一轉。
兩人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為了能更好地幫到咱們大風廠的工人們,有些情況,我需要先做一個全面的瞭解。”
孫連城的目光轉向鄭西坡,眼神溫和,問出的問題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刺向了對方的要害。
“比如,當年工廠改制,工人們的股權是如何量化的?具體的持股名冊,現在還完整嗎?”
鄭西坡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去了一分。
“還有,這些年廠子雖然停產,但賬面上應該還有些固定資產。這些資產的維護和折舊,賬目是怎麼處理的?”
孫連城繼續發問。
“另外,我聽說鄭主席您個人,為了維持工廠運轉,墊付了不少私人資金?這些賬目往來,有沒有一個清晰的記錄?這可都是將來要給您補上的,不能含糊。”
孫連城每問一個問題,鄭西坡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向市領導彙報工作。
而是在接受一場沒有開探照燈的預審。
“孫……孫書記,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鄭西坡的舌頭開始發僵,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地拿下來!”
“我明白。”
孫連城理解地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為他們著想的誠懇表情。
“但正因為是陳年舊賬,我們才更要把它理清楚。這樣,我們紀委出面,腰桿才硬,說話才有底氣,才能更好地為工人們爭取權益嘛。”
“這樣吧。”
孫連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錘定音。
“從明天開始,我會派一個工作組,進駐大風廠。”
“一方面,是調查高曙光不作為的問題。”
“另一方面,也是幫助咱們廠,把這些年的所有賬目,從頭到尾,好好梳理一遍。”
他看著臉色已經漲成暗紅色的鄭西坡,語氣溫和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鄭主席,你作為工會主席,可一定要全力配合我們工作組的工作啊。”
“這,可是為了咱們幾百號工人兄弟的切身利益。”
送走失魂落魄的兩人,孫連城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話電線起拿他
”。會開室公辦我到刻立,組案專號1零清知通“
。靜平的何任帶不了復恢,音聲的他
……坡西鄭,石岩陳,康達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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