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爺爺!您開門啊!”
“我爸是被冤枉的!是孫連城栽贓陷害啊!”
“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我給您磕頭了,砰砰砰!”
哭嚎聲混雜著磕頭的悶響,攪得陳岩石心煩意亂。
“讓他進來!”他最終不耐煩地一揮手。
他倒要親眼看看,這對無恥的父子,究竟還能耍出什麼噁心的花樣!
門一開,鄭勝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把抱住陳岩石的腿,嚎啕大哭。
“陳爺爺!您可得為我們家做主啊!我爸……他真是被冤枉的!”
“鬆手!”
陳岩石一腳將他踹開,胸中怒火翻騰。
“審計報告,工人作證,鐵證如山!你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爹那個畜生,他把所有人都當傻子騙!死有餘辜!”
鄭勝利被踹得在地上滾了一圈,非但不惱,反而連滾帶爬地回來,哭得更加悽慘,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扭曲的委屈。
“陳爺爺!您也被孫連城那個偽君子給騙了啊!”
“我爸,他就是個替罪羊!”
陳岩石動作一滯,眼神冷得像刀,死死剜著鄭勝利。
“冤枉?審計報告白紙黑字,還有工人監督委員會的紅章,都是證據!”
“那不是證據!那是偽證!”鄭勝利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瘋狂,“全是孫連城偽造的!”
“偽造?”陳岩石愣住了。
“陳爺爺,您想啊!”鄭勝利的語速極快,像是在背誦一篇早已準備好的稿子。
“那個什麼審計公司,是誰找來的?是孫連城的人!”
“那個什麼‘職工股權監督委員會’,是在誰的主導下運作的?還是他孫連城手下的那幫狗腿子!”
“運動員是他,裁判也是他!他想讓我爸有什麼罪,那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嗎?!”
這番話,雖然是強詞奪理,卻也精準地戳中了官場上某些見不得光的潛規則。
陳岩石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地!就是為了我們大風廠那塊地!”鄭勝利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悲憤。
陳岩石的呼吸驟然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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