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以集團總部的名義向呂州政府發正式公函。”
趙宏昌回頭下達指令。
“明確表明我們希望舉辦一個隆重的簽約儀式,時間越快越好。”
“我會親自帶隊去呂州參加。”
“但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趙宏昌伸出一根手指。
“希望主持呂州簽約儀式的人,是孫市長。”
這就是高手的出招。
一旦決定低頭,就要把這頭低得體體面面,把面子給足對方。
韓德明領命出了辦公室。
立刻撥打孫連城的電話。
十分鐘後,韓德明折返回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聯絡上了?”趙宏昌翻閱著檔案,頭也沒抬。
“聯絡上了,孫市長接受了我們的放款安排,也同意辦簽約儀式。”
趙宏昌筆尖一停:“那你這是什麼表情?”
“但是……”韓德明嚥了口唾沫,神色複雜地說,“孫市長說,要等他主持簽約儀式得推遲幾天。
而且這幾天內的任何具體事務,讓我們直接找市政府辦公廳對接,不要找他。
我們的好意他收到了,但是他建議我們不必等他的時間,可以直接請呂州市委書記餘樂天書記代為主持。”
“推遲幾天?定在什麼時候?是不是他在擺譜?”趙宏昌抬起頭。
“不像是擺譜。”韓德明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疑惑,“孫市長說,他現在人不在呂州。”
趙宏昌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不在呂州?呂州那頭剛剛解除雷管,這麼敏感的節點,主帥卻反常地離開了大本營?
那他去哪了?
……
幾天後。
剛剛因為隆重的簽約儀式安定下來的呂鋼改制,而稍顯平靜的呂州,再次被打破了平衡。
一紙蓋著華源集團大紅公章的官方投訴函,越級送到了漢東省發改委主任羅建華的案頭。
賀堅這隻在央企裡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終究還是抵擋不住那份足以讓他登頂總經理寶座的鉅額利潤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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